景先生每天都想和我談戀愛!
她不傻,為什麼許多時候他都會出現?碰巧?她可不信。
白淺眠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可她真的不想再多欠他什麼了。
要是再欠下去,就真的還不清了。
深邃悠長的眼睛就這麼看著她,眸底帶光,比星光還要閃亮。
他說,“可是我想保護眠眠。”
因為他怕了,怕再次失去她。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他不想再痛上一次了!
保護她……?
白淺眠怔了怔,轉頭,對上他的視線。
灼熱的目光裡有悲痛有認真。
可他為什麼要悲痛呢。
她撇回頭,輕輕咬了咬內唇。要說他的話對她沒影響那肯定是假的。
前世,她一直是彆人欺負的對象,在求他人幫助時那些人更是充耳不聞,寧願站在旁邊看戲都不願意拉她一把。
沒人跟她說過這樣一句話。
更是不奢求有人會對她說。
可今天聽到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能感觸到她的。
但是她並不會當真,就當是他開的一個玩笑。
因為,她真的不敢,也不想相信任何人了。
那種背叛的感覺還曆曆在目,讓她的心更加冷淡。
到了家門口,白淺眠仍是把車費放在了車墊上然後才下車。
景憶眠看著那身影越來越小,直到進了屋關門從眼睛裡消失不見。
他緩緩的收回視線,繼續開語音會議。
第二天早上也是景憶眠開車將她送去的韓家。
隻不過這次他沒跟著進去,而是說自己先去處理事情,等會來接她。
白淺眠不以為意,隨意的應下。
他接不接其實都沒什麼的,反正車費也是那麼多,打個車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白淺眠剛想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看到她的韓瑩立馬咧開了嘴角笑,“剛準備來門口等姑娘想不到你就來了。快,裡麵請。”
客廳裡坐著的不僅是韓氏一家,就連孫常正也在場。
見著白淺眠,他們各個都跟打了雞血似得起身,還招呼下人為她備水果。
“不必。”
她沒多說,徑直上樓。
進入房間來到韓老的床邊,從被子裡拿出她的手借助念值查看嗜血蟲的情況。
看來昨晚又殺掉了不少。
沒想繼續用銀針催動藥效。
就在這時,床上的韓老突然醒了過來,乾癟的唇動著,“水,水。”
“馬上馬上,我去倒!”韓瑩轉身快步下樓親自倒了杯溫水上來。
眼看韓老準備抬手,白淺眠嗬斥,“彆動。”
韓瑩大步走來將她的頭抬起來一點,然後喂她喝下。
喝到水源的韓老這才認真的緩神。
當她看清正在為自己施針的女生之後,問,“是你救了我?”
韓瑩搶先回答,“是的。媽,要不是有這位姑娘,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謝謝姑娘。”
白淺眠沒說話,她拔了針,走進浴室繼續製作草浴。
韓瑩和韓魏宏也不閒著,連忙將韓老太扶到浴室裡,將她身上的衣物褪去,然後泡進浴缸。
“至少三十分鐘。”
撂下這句話她便走了出去。
然後拿著手機在凳子上悠閒的坐著。
就在這時韓羽白走了過來問,“姑娘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