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有可能使問題越來越複雜。
餘晚秋是個簡單的人,她也喜歡凡事簡單一些。
結束和林克南的通話後,餘晚秋又給梁惟沉打了電話。
梁惟沉立即中斷會議,出去接電話。
“醒了?”
梁惟沉的聲音本就好聽,他這樣壓低了聲音說話,更顯低沉,富有磁性。
“嗯。”
“身體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又酸又疼。”
“好好休息。明天就會好點了。”
“陽寶有沒有鬨?你把他帶到公司會不會影響你工作?”
“沒有,他很乖。”
餘晚秋嗯了一聲,又道:“我等下去見林克南。”
梁惟沉的目光閃了閃,沒說話。
“你不想讓我去?”
梁惟沉沉默片刻,道:“去吧。”
“不會很久的,說完該說的話我就回來。”
梁惟沉嗯了一聲,“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梁惟沉再回到會議室,會議繼續,但是看著播放的幻燈片,他怎麼都無法凝聚心神。
餘晚秋來到約定的咖啡館,走向等待已久的林克南。
“南哥哥。”
林克南看著她,恍若回到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昨天的重逢是意外,太過突然,以至於他都沒有好好的端詳她。
他出國留學兩年,連帶著她消失的五年,七年了,他們已經有七年沒見了,時隔七年,他第一次好好的端詳她。
她明媚如昔,美麗依舊,但已不再是青澀怯懦的少女,麵前的餘晚秋儼然蛻變成了一位成熟有韻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