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的異常已經到了,不曾來過的人也能發現的程度。
白音不是被情緒左右喪失判斷的人,她點了點頭,留下木初和隱止。
“儘最大的能力保護學長,也要保護好自己。”
雷霆遠離戰場,朝白音飛掠而來,帶著她往庇護所的方向飛去。冰晶蟒王扭頭目光冰冷的朝白音離開的方向撇了一眼,又收回視線,吐著蛇信,朝著牧凱康的位置慢慢遊走。
相比起弱不禁風的白音,麵前這個體內蘊含著更多能量和生機的人類更能引起它的興趣,而且那幾隻寵獸也很合它的胃口。
然而天空中的陀羅玉爪雕卻長鳴一聲,振翅一飛,就要往白音離開的方向追去。
急速生長的木初堪堪阻礙了一下低空掠過的凶獸,記仇的陀羅玉爪雕戾氣橫生,掉轉頭來,打算先解決這個麻煩的家夥,白音逃過一劫。
單靠木初自然不夠,牧凱康將還未痊愈的飛行寵獸重新召喚回到戰場,悍不畏死的向天空中的陀羅玉爪雕發起進攻。
雷霆的速度發揮到極致,達到了白音所能承受的極限。
僅僅是移動速度,便讓白音血管賁張,細小的血管已然崩裂,但白音此時已顧不上這些。
一分鐘的時間,白音卻感覺到了什麼是度秒如年。
雷霆為了規避危險,飛的很高,即便如此,她們從上掠過的時候也能夠感覺到森林樹木遮擋下一雙雙充斥著惡意的眼睛。
她感覺自身血液都要在這些惡意之中被冷卻。
凶獸,非常強大,非常多的凶獸。
隻是,那種極其凶惡陰毒的注視卻在白音跨入庇護所一裡內消失不見。
庇護所一裡內竟是一隻強大的凶獸都不曾存在。
白音不知是庇護所的強大消滅了那些凶獸,還是那些凶獸有意避開庇護所的探查,但此時也不能深思,白音快速的朝已經顯露蹤跡的庇護所衝去。
看見庇護所門口站著的穿著軍服的士兵,白音眼前都模糊一瞬,顧不上進出之人異樣的眼神,她快步奔向士兵,三言兩語將牧凱康的困難處境告訴他們。
“西北15裡外,四方大學的一名大二學生被兩隻五階凶獸圍攻,周圍還有很多隻五階以上凶獸在往那裡去,我們懷疑這是獸潮前兆,請支援。”
二人臉色大變,其中一人摁下耳邊的對講機,將此事報告給了上級軍官。
白音心急如焚,卻知道現在隻能等待,好在,不到兩分鐘分鐘,白音看見門內匆匆走來一個穿著同樣軍裝的男人,他赤裸著兩條手臂,身材魁梧,氣質凶悍,有一雙幾欲讓人不敢對視的鷹眼。
那人看向白音,白音如坐針氈,卻倔強的對上那人的眼睛。
“帶路。”
白音張張嘴,卻一瞬間有些哽咽,轉過頭來,雷霆帶著她,拔地而起。
身後的男人並未擁有飛行寵獸,也未召喚寵獸,卻絲毫不慢緊跟白音,在危險的森林內穿梭。
剛才一路上顯露惡意的凶獸此時卻像是消失了一般,三十秒過去,跟在白音身後的男人似乎已經感受到牧凱康的氣息,突然加速,趕超白音,消失在她的眼前。
白音咬牙,隻希望那個男人的速度能快一點,更快一點。
他更快一點到達戰場,牧凱康的危險就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