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被雷霆勸著回到了關卡內,兩三分鐘過去了,木初的變化似乎已經結束,契約那頭總算傳來木初的聲音,白音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強大。”
白音的臉上掛起了笑容。
木初不再狂躁的揮舞著藤條無差彆攻擊,戰場上的禦獸師們緊隨其後,發現了木初的變化。
“這是恢複正常了?”那個說羨慕的禦獸師在沈輝邊上嘀咕道。
沈輝砍下一隻凶獸的腦袋,往後退了退,朝木初看了過去,“嗯,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哎喲,太好了,總算是可以回去休息一下了,人老了,實在是砍不動了。”那人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一點不慢的用大砍刀輕輕鬆鬆砍掉了一個四階凶獸的腦袋。
剛才木初那邊發生異變,絕大多數凶獸都讓開,他們這些禦獸師也帶著寵獸讓開,兩邊圍著木初重新咬在一起,沒了木初的幫助,他們的壓力不減反增,此時,高強度的戰鬥使得部分禦獸師受不住了。
但,剛才木初的情況詭異,大家都不敢撤回關卡,生怕出現問題,關卡失守,他們就是人類群體的罪人。
隻能硬撐。
不過,戰場上不容分心,不是每個禦獸師都能立即感受到木初的情況,
遠處的凶獸絡繹不絕,一個離得較遠的禦獸師本人和一隻四階凶獸較量,他的五隻寵獸,每隻寵獸都圍著三兩隻的凶獸。
一隻凶獸正匍匐靠近,目光凶惡垂涎地盯著那個人類,禦獸師並未發現。
白音卻看得清楚。
“木初,救人。”
凶獸起跳的瞬間,禦獸師已經發現處境的不妙,然而,躲閃不了,眼中閃現絕望。
藤條卻在凶獸起跳的那一瞬間,穿透了凶獸的身體。
本以為已經在死神那裡掛了名號,沒想到一聲細微的破空聲,脖子濺上了溫熱腥臊的血液,自己卻沒有痛感。
被救了?他心頭茫然,手上也出現絕對不該出現的空檔。
剛才千鈞一發之際,被他全力逼退的那隻凶獸,卻沒有乘勝追擊,而且像看見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夾著尾巴往後退。
禦獸師僵硬著回頭,正巧看到一根深紅色的藤條從軀體內收了回去,一隻乾扁的看不出原樣的凶獸在他麵前“噗”的一聲倒地。
即便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凶獸,即便在戰場上已經呆了近十個小時,看見眼前的一幕,他依然忍不住頭皮發麻,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驚恐之色。
順著那根藤條,那人看見了猶如怪物一般的木初。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感覺身後一陣巨風,好心的禦獸師將偷襲的凶獸撲倒在地,那人皺著眉頭忍不住對這個人道:“累了就會去,在這裡愣著乾嘛?不想活了?”
那人才清醒過來,道謝,騎著自己的寵獸返回關卡。
身上早就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剛才的愣神是對木初的驚歎,但也是身體的疲乏,體力耗儘,他得回關卡清理傷口再戰。
路過木初的時候,他抬頭幾乎把脖子仰斷,也看不見木初的最高點,忍不住嘖嘖稱讚,這真的是一隻人類契約的寵獸嗎?它看上去比凶獸還凶啊!
騎著的寵獸根本就不願意靠近木初所在的區域,它們寧願繞遠一點,寧願和凶獸廝殺,也不願意進入那片區域,哪怕它們在這裡是戰友。
禦獸師很是無奈,但也能夠理解,要它它也不願意,這是有智慧的生物對巨化的存在天然產生的恐懼感。
將白音送回關卡,見木初恢複正常,雷霆拔高身體,重新回到天空中的戰場,開始新一輪廝殺。
它是自尊心很強的寵獸,看著木初的變化,感受著木初現在的情況,知道它隊內第一強攻手的地位恐怕已經搖搖欲墜,但它還是不服輸。怎麼著,最強天空強攻手還是能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