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乾完第三碗米飯,駱傑抹了抹嘴,聲淚俱下的向三人訴說他們隊的淒慘經曆。
第一晚,任務是擊殺三隻指定的五階凶獸,結果三個人不小心放跑了那個族群的第四隻五階凶獸。
噩夢開始了。
駱傑三人剛剛把凶獸屍體收到空間,那邊逃離的凶獸喊了一群救兵。
被幾十隻凶獸包圍的時候,他們三個才想起來前後兩種凶獸雖然不是一個族群,但卻是少有的伴生關係。
精疲力竭的三個人哪裡是圍上來的幾十隻凶獸的對手,自然是望風而逃。
不料凶獸緊追不舍,愣是追了十多公裡。
眼見著天將明,駱傑和劉尋雁硬著頭皮將大部隊引走,放沈習習回去遞交任務。聚集地的一條鐵令,不允許任何人將任何等級的凶獸引回營地,一但違反,最輕記過,最重開除處理。
沈習習三人自然不敢明知故犯,交完作業的沈習習根本就不敢在營地久留,拿著任務卡就是一整個大回頭。
三個人好不容易才擺脫追殺,低頭一看,發現任務地點還在原地。
絕望有什麼用?
還不是要硬著頭皮回去做任務。
然後又被追殺了一路。
直到今天早上,他們才拿到一個遠離那幫有病的凶獸的任務卡,雖然這個任務做起來並不輕鬆,但是沒有大批凶獸追殺他們,他們三個都是含著感激的熱淚,懷有最高的熱情把任務做完的。
這經曆,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不過,白音三人也沒機會同情他們多久,之後蔚英光交給他們的任務越來越難,但又在他們能完成的臨界點上。搞得一行人唉聲歎氣,白音都懷疑蔚英光尾隨他們,把他們的完成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不然為什麼每每布置任務都能戳他們痛腳?
一個月後,黃沙撲臉,三人躲在一塊巨石後麵,紋絲不動。
眼睛緊緊的盯著下方的一處戰場。
五階的獨角獸帶著太陽猴閃現到了一頭有三米高的老鼠樣凶獸的臉上,獨角獸在巨鼠咬來之前,詭異的在空間某處蹬了一腳,扭轉身體,躲過去的同時獨角直直的朝巨鼠的眼睛撞去。巨鼠下意識轉頭,另一邊太陽猴的利爪已經等待已久,朝巨鼠的脖子劃去。
巨鼠仰頭,尖銳的聲音傳出,獨角獸和太陽猴的攻擊同時一滯,巨鼠眼中閃過凶光,抬起焦黑的前爪朝太陽猴揮來。
太陽猴從聲波攻擊裡清醒過來,就看見巨大的獸爪已經近在咫尺,它卻全然不懼,卷曲的尾巴繞過巨鼠的脖子,借力一轉躲了過去。
右前肢斷了,左前肢用力過猛,現在巨鼠的身前出現了一瞬的空檔。
就是時候。
巨鼠焦黑的獸爪猛地泛起電光,燃燒的劈啪聲響起一瞬,下一秒,雷霆出現在獸爪上方,一根火元素組成的尖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穿透了巨鼠的咽喉。
巨鼠倒下,再無生氣。
等三人從絕佳觀戰地點衝過來的時候,雷霆造成的致命傷處才有鮮血流出。
五隻奶媽熟練的跑去給獨角獸和太陽猴治療。
這隻巨鼠是六階大圓滿,半步跨入七階,他們磨了近一個小時才將它磨死。
主戰力是雷霆、獨角獸和太陽猴。
戰果不錯,獨角獸被開瓢,骨頭斷了三根,太陽猴兩處見骨的外傷,雷霆力量消耗一大半。
還沒返回營地,傷勢就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