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打起來了,木初單方麵毆打其他隊伍。
無論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還是地下鑽的,但凡是進入了木初攻擊範圍的,無一不被木初吊起來打。
走進決賽的選手不是傻子,就算有個彆不聰明的,那實力也得頂頂強,發現自己的寵獸被發現後,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將寵獸喚回禦獸空間。
實戰就是和擂台賽不同,擂台賽上一旦將寵獸召回,就宣告著這隻寵獸的淘汰,但實戰卻並非如此,收回去了,要用的時候再召喚出來就行。
隻要沒將禦獸師本人淘汰,留給白音的就是無窮無儘的麻煩。
除非天賦特殊,不然不會有禦獸師傻到直接進入敵方寵獸的攻擊範圍內。
木初在電光火石間動手,也就是在對藏在暗處的偷襲者擺明態度。
我發現你們了哦~
主動權好似在偷襲者的身上,又好像在白音的身上。
現在,不少偷襲者都開始糾結,走不走?
是立刻撤退,還是再咬牙試探一下可能身受重傷的白音?
白音避而不出,到底是想守株待兔,還是外強中乾?
那隻藤係寵獸看上去正常,但直到現在,白音的那隻元素精靈還沒有出手,或許真的出現問題了?
對大部分選手而言,木初確實很強,但白音的王牌戰力還是雷霆,這就是白音有意識的降低木初的存在感的原因了。
有人猶豫不決,有人覺得白音虛張聲勢,還有人卻直接退走。
山穀邊緣,一人回頭看向已經聽不見動靜的山穀深處,有些不甘心的回頭問道:“隊長,我們就這麼撤了?我們可是趕了半個小時的路才到這兒的。”
隊長沒有責怪這個話語裡隱隱帶著點指責的人,溫和道:“不甘心?”
那人點點頭,怎麼可能甘心,“那隻元素精靈一直沒有出手,說不定她真的受了重傷呢?”
“你看那隻藤係寵獸像受重傷的樣子嗎?”
那人搖了搖頭,“看上去不像。”
“那你憑什麼認為那隻元素精靈就一定身受重傷呢?白音是很強,但是她難道已經強到僅憑一隻寵獸就能乾倒三隻七階凶獸的程度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還打什麼,自己淘汰自己算了。”
那人想了想,恍然大悟。
看著這人一臉佩服自己的模樣,這名隊長在心中暗自搖頭,還是太年輕,果然學校讓他們老帶新是有原因的。
除非新人強到了白音這個程度,不然還是需要多攢攢經驗,話說回來,就算是白音也不是上來就經驗十足的,她可是跟在兩個老隊長身後學了快一年的時間呢。
離開之前,那人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山穀,“祝他們平安。”
隊長點點頭,沒回頭,警惕的帶著路,夜裡的風界不安全,“確實,祝他們平安。在這場精心策劃的陽謀裡,我更希望他們能夠成功。”如若他們今天晚上成功了,他們沒分到好處也沒什麼,至少說明白音也沒有想象中強大,頭名大家都可以去爭一爭,如若他們這次失敗了,隊長在心裡又歎了一口氣,這三年將會有一座大山死死的壓在所有大學生的心頭。
大家都有些沉默,為了團隊的安全,隊長將雜念摒棄,不再去想,快速的遠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