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沒有人在乎那兩隻隊伍的想法,大家都緊張的看著還接著比賽的三支隊伍。
幾乎是同時,弘國隊和布幾隊都被攔了下來。
觀眾盯著屏幕,破口大罵,抓心撓肝。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同時被攔下啊,我到底該看哪場,我看哪場我都覺得虧死了!】
【裝備不齊全的人還在哭,而我已經雙開了。】
追在布幾國身後的是一隻精神係的八階凶獸,幸運的是這隻凶獸的域不具備攻擊性,不幸的是它的域和預知有關。布幾國之所以怎麼跑都甩不掉這隻八階凶獸是因為它用域鎖定了它們,隻要在這片秘境內,布幾國的人永遠也甩不掉它。
八階凶獸抄近路,截住四人,巴麗絲看著麵前目露戲謔的凶獸,深吸一口氣,提起武器,沉聲道:“娜塔麗雅你快逃,我們留下,禦敵。”
另一邊,密林裡吹來一陣狂風,風聲伴隨著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像緊密的戰鼓在眾人心尖敲下,路上留下的一些小陷阱都被觸發,斷後的寵獸也幾乎是照麵便被送回了禦獸空間,幾位心神相連的禦獸師被反噬的吐了好幾口血,要不是楊文啟這個奶爸和依萍極其給力,隻怕鬱筍也要和布幾國一樣,先將幾位隊友送出戰場了。
可,他們也想不到,那東西來的這般快,風中有粉紅的桃型花瓣飄落,一開始隻有一片兩片,在植物種類繁多的密林中並不顯眼,可逐漸的,隨著風愈烈,從密林中飛出來的花瓣越來越多了,鋪天蓋地,漫無邊際。
鬱筍鼻尖嗅到一縷芬芳,輕淺的,帶著一種熟悉感,她的腳步微滯,一種眩暈感襲上心頭,那股清甜的香氣濃鬱起來,擾人心神,使她想不顧一切的尋覓香氣的蹤跡。
驀地,無名指傳來一陣能掀開天靈蓋兒的尖銳疼痛,激的鬱筍倒吸氣,如醉方醒。
低頭,指尖有一抹嫣紅的細線脫離,順著細線看去,是依萍。
用毒將幾個沉溺於氣味的隊員喚醒,依萍熟練的爬到白音的臉上,堵住白音的鼻口。
白音獲得生物型智能過濾口罩一枚。
白音見隊長醒了,心頭鬆了一口氣,做了個手勢,示意鬱筍看向周圍。
鬱筍側頭一看,瞳孔微縮,雞皮疙瘩從手臂上往下長,一瞬間,細密的冷汗將背部的衣裳打濕。
隻見背後的那片山穀,天空中,大地上是層層疊疊隨風飛舞盤旋的粉紅色花瓣,它們旋轉著,舞動著,曼妙的好像一副絕美畫卷。
可,花瓣飄飛之地,生機死去,地勢消融。
那些花瓣切割了一切擋在它們身前的事物,不管是泥土還是植物,浩浩蕩蕩,無一可阻。
你見過你身後萬物一一消融的樣子嗎?
五個人嚇得汗毛直立,他們離的不遠,不然也聞不到味兒,可僅僅是聞到了一絲味道便被影響,若是真的被這些花瓣追上,他們絕無還手之力。
若真的被這座純粹由花瓣編織的牢籠圍住,那可就是上天不得,入地無門。
鬱筍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立刻指揮已經清醒過來的隊友奮力逃竄。
但她強大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她們躲不掉,被追上是遲早的事情。
鬱筍抬頭看向最前方帶路的白音,道:“一會兒,如果被追上,所有人給白音和桑翎斷後,若再被追上,桑翎給白音斷後。”
“是!”
斷後來的很快。
白音沒有回頭,但她留下了木初。
木初拔地而起,將人與花瓣分割,沙元善給木初做了一層固化,鬱筍指揮剩下的寵獸和隊友試圖抵抗這些看似柔軟無力,實則恐怖駭人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