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扶兒古代發家記!
日子一天天過去,自家爹還是沒有抓到竹鼠,二伯已經回來催過好幾回了,連帶著後奶對他們這一房都有氣。
“一個兩個小丫頭片子,一家子的人都要吃吃吃,讓找個竹鼠都沒用,養你們有什麼用,一個個賠錢貨,一個個哈麻批,“哈麻批是這邊罵人的話就是傻子的意思。就聽見劉老太婆在院裡對著大房直接罵。
“也不出去做工,儘在家裡閒著,讓做這點小事都不會,看著就心煩,“
“娘,奶養我們了嗎?“劉扶兒看著劉老太婆就煩,每天罵個不停,自家的娘一點脾氣都沒有。
“是啊,你奶給我們吃給我們穿,雖然我們吃穿都不好,但是也至少也讓我們餓死啊,有時候吃不飽也是窮苦人家常有的事,外麵好多人都餓死了呢。“李豔娘說道,所以她對劉老太婆也並沒一點點不敬。
對於自家娘這種思想劉扶兒十分看不起,“娘你錯了,家裡的活都是我們大房在乾,地裡也是爹一直去管著,地裡的出息按道理來說都是爹掙的,還有打獵的錢也交給家裡,明明就是我們養著奶啊,那為什麼我和姐姐們還經常餓肚子,娘,我想吃肉,為什麼小姑可以吃肉,我就不可以阿,“劉扶兒決定要先改變自家娘的想法。
“娘,分家是什麼?“這個時候一定要把分家的種子埋在自家娘身上。
“分家,你聽誰說的,我又沒嫁妝沒私房,你奶不一定給咱們銀錢,分家出去吃什麼啊。“
“翠兒說,要是我們能分家就好了!“李豔娘想著自己從嫁到這家裡開始,家裡的事都是自己操持,一直以為婆婆說自己沒有嫁妝,所以這個家裡都是她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層。大女兒都十歲經常滿山的跑,這都是相看的年紀了,自己也沒存個嫁妝。小女兒也九歲了,看著自家小女兒才六歲,可是有時候說話比大人還拎得清,這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李豔娘看著自己小女兒。又想起自己的大女兒帶著二女兒天天洗衣服撿柴,扯豬草,扯草的。瘦不拉幾的還經常挨餓,雖然是丫頭片子,但是自己做娘的怎麼能不心疼。
是啊,要是能分家也比現在好。
“娘,是不是被人養著就不能吃肉啊,那奶為什麼能吃肉。“劉扶兒決定加把勁,得讓自家娘知道什麼叫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但是也不好說的太多,畢竟自己才六歲彆讓自家娘看出破綻,所以還是要問一些白癡的問題。
“這,你奶是長輩,什麼時候都可以吃肉的。“李豔娘也隻能這樣對自家三閨女說。誰家的媳婦不被磋磨的呢。誰叫自己生的都是丫頭片子呢。沒底氣啊!
外麵劉老太婆還在罵罵咧咧,自家便宜爹走進院子,果然還是沒有啥收獲,少不得又是一頓罵!
“爹,竹鼠這麼難找的嗎?“劉扶兒看不得自家爹這麼傷心。“竹鼠竹鼠聽這個名字應該在竹林裡麵,我們這邊四處都是大山,哪裡有啊。“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難怪天天去山上轉悠,我都沒找到,想起來了,以前我也是在竹林裡麵才看到,豔娘,你說這孩子才六歲,怎麼就這麼聰明呢!“劉老大開心的說道。
“清哥,福兒是個有福的,從小就是個機靈的。“李豔娘開心的說道,雖然自己沒有生兒子可是女兒個個貼心。
“豔娘我今天就去,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竹鼠!“說完就直接去拿個弓箭。劉扶兒想說抓竹鼠難道是射箭嗎?
“不好了不好了,大堂哥在山上被野豬給拱了!“大爺爺家裡的清湖來家裡大喊。
李豔娘剛好在家裡喂雞,然後嚇的食盆都丟了,哭著說,“當家的還活著嗎,還活著嗎,“
“活著,活著,剛給村裡陳大夫看過了,說是大哥腿骨頭斷了,怕是接不回來了!而且還有很多內傷,怕是以後都要好好養著了。還需要三兩銀子付藥錢,你快去看看吧,以後也要經常吃藥了,聽陳大夫說治內傷的藥要一百文一副呢,要吃好多天,也不知道好不好。用藥吊著呢。聽完這些,李豔娘就馬上跑去陳大夫那裡了。
“什麼,這天殺的好死不死現在這檔子出這事,是要氣死我嗎,竹鼠都沒找到,還想讓我倒貼錢,我沒錢,你把我這條命拿去算了,“劉老太婆大聲叫喊著。
劉扶兒也想去,心裡記掛著,大姐和二姐直接就在家裡哭,看著大姐和二姐傷心的樣子,自己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可是聽到堂叔說銀錢,自家爹治病也要花錢,就喊著大姐一起來正屋。
“什麼,讓我給錢,我沒錢。“劉扶兒還沒說話,劉老太就先發製人了。
劉清湖看著這樣子,想著這個伯娘大概也不會給錢,就直接回家裡問自己婆娘要了三兩銀子,去給了陳大夫。
“清湖,嫂子謝你,隻是這銀子,怕是一時半會還不了了,你大哥這時候還沒醒呢,要麻煩你抬回家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