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問道金庭山!
寶輦分水破浪,徑直來到白玉牌坊下,隨著靈官指引,過九龍橋,來到殿前。
老人模樣的折江龍君親自上前迎來。
“折江水君見過汪真君。”
雖折江為九江之一,水域之主可稱水帝,但論起品階,與汪子安相當,是故做全了禮數,上前迎來。
“世伯無需如此,我未掌權柄,且為晚輩,受不得這般大禮。”汪子安忙閃到一邊。
折江水君見狀也不糾纏,把袖一甩,笑著道“賢侄眼下未掌權柄,但可不代表將來不會登臨神道。”
嗯?汪子安心中一動莫非折江水君已經知曉我即將入駐濟水的消息?
不過也不對啊,這件事情除去伏羲老祖外,也就洞天中的汪漭等人知曉。
折江水君也發覺不對,輕咳一聲,笑著解釋道
“不瞞賢侄,我與濟水龍君出自一脈,是故對此有些了解。”
原來如此。汪子安作恍然大悟狀。
見得汪子安不再多問,折江水君才帶著汪子安來到後花園中,說起來意。
“賢侄若有所求,儘可道來,但凡力所能及之事,我絕不推辭。”
“世伯慧眼如炬,那小侄也就直言了。”汪子安讚了一句,接著道
“小侄入駐濟水,但對為一方之主並無多少經驗。再者,小侄孤身一人力量薄弱,手下並無任何水兵大將調遣。所以此番才來向世伯求助。
“還望世伯能不吝賜教。”
折江水君一副“早在我預料之中”的模樣,撫須而笑
“賢侄快人快語。
“這治理一方,並無多少難處,平日裡隻要治理河道、保一方平安便可。
“而此時天庭水部圓滿,多了一條奉旨降雨。日後但凡有天使奉旨而來,賢侄遵循旨意,在本方水域降雨便可。”
汪子安點了點頭。
目前水部圓滿,但水部首領全稱乃是北鬥五氣水德星君,換句話說,對方是星神出身,與他們這些山川河嶽的水君可不相同,兩方是不同部門。
平日裡隻要做到遵循旨意行事就可,並不需要太多糾纏,況且若是按品級而論,四瀆與水部首領平級,而四瀆之首的河伯更在水德星君之上。
“除此之外,若是有人前來告狀,你也必須受理,著靈官查清其中內情,而後根據情況,或著功曹上報天庭、或是自己依律處理。”
換句話說,在自己地盤上,擁有司法權。
汪子安有些詫異。
看出汪子安神色,折江水君笑了笑,有些傲然地說道
“賢侄若為大濟之神,此後便是一方神主,堂堂四瀆大神,擁有自己的人馬,麾下一切支流、湖泊之主皆要尊你號令。隻要不違反天規,一切皆是自治。
“不僅是四瀆,就連五湖、九江等地,也多是如此。這也是我等執掌本源的神主與尋常神主的差彆所在。”
這算是擁有全部股份的董事長和尋常總經理的差彆。
一個是在自己的地盤,一個是請來幫忙管理的,確實相差太多。
汪子安明白過來,但若是自治,他可缺少人手。
迎上汪子安目光,折江水君說起第二個問題。
“至於兵馬,賢侄入駐之後,可招攬水域內水妖。按照規矩,在你入駐濟水後,濟水中所有水妖、水仙之輩,凡是帶個“水”字的都要受你管轄。”
但問題是,若是尋常水兵,招攬這些水妖還好,但要是以此輩為大將或是境域內執掌權柄者,汪子安可信不過這些野性難馴的妖物。
折江水君單從汪子安皺起的眉頭,就能知曉對方所想,接著笑道
“賢侄不必多想,這水妖雖多為野妖,但其中也有不少傳承有序的較大部族,此輩通人言、知禮儀,若能再得神職加身,必會全力以報。”
說起來,折江水君上任時,倒是沒有這麼多的苦惱,他為真龍出身,四瀆五湖九江之中親族太多,不論是嫡係或是旁係,都能招攬到不少兵馬。而且真龍本就有統禦萬獸之能,以他法力境界,倒也不需擔憂此輩不受管教。
“其實說起來,賢侄乃防風氏後裔,同樣身為龍種,足以統禦尋常水妖之類。”折江水君出了個主意。
汪子安搖了搖頭“小侄體內雖有龍氣,能威壓群妖,但並未修煉過此類法門,能力有限。”
水君不由一笑“區區法門,我傳你一道便是。”
“這怎麼使得?”汪子安連忙推辭,上次連吃帶拿就挺不好意思的,這才又是連要帶拿的。
“這法門並不算多麼精深,哪怕是尋常蛟龍也多有習得,傳於賢侄並不過分。”折江水君倒是並不在意。
“這,世伯傳法之恩,小侄銘記在心。”汪子安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無需如此。”折江水君擺了擺手。
汪子安乃天皇聖人後裔,將要入駐濟瀆,論起地位還要在他之上,到了那時,所需之物定有各方人物奉上。他能在此時雪中送炭,也算是結了一樁善緣。
“正好這幾日收拾藏書閣,我將那天書帶在身上,賢侄就在此參悟吧,若有疑慮,可直接問我。”水君自袖中取出一副卷起的圖畫。
汪子安雙手接過,隨口笑問道“世伯為何要收拾藏書閣?難不成閣內鑽進了鼠蟲不成。”
“並非如此。我即將往青草湖赴任,登臨此方湖神之位,要帶領麾下人馬事物一並前往。”水君說起此事,麵帶得意。
青草湖,這可是五湖之一。
汪子安吃驚不小。
雖然九江與五湖平級,但權力上可差得太多了。
這裡的五湖並非後世五湖,而是青草湖、太湖、彭蠡湖、丹陽湖、謝陽湖。五湖神主統稱為五湖大神。成為其中主掌,便有掌管天下湖泊之權。
“這,小侄來時不知此事,也未帶什麼禮物。”汪子安順手掏出了一巴掌大的玉盒,幸好來時從武夷山得了這盒茶葉。
“人都說‘莫道龍王無寶貝’,我這龍宮並不缺什麼,賢侄不必客氣。”水君接過,笑著說了一句,略一打量,便知究竟。
“這武夷山中的茶葉不錯,可惜是有主之物,不想賢侄居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