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物“……”
傅言之安心開車,盯著前麵的路目不斜視。
“你回家為什麼帶著他一起?!”
“我去傅董家裡做客啊。”周末坐在副駕駛上,透過後視鏡對傅有物彎彎眼睛。
“你還讓我哥開車?開車也就算了,為什麼還坐副駕駛?!”
那不是正宮專座嗎?周末這小子有點本事。
“我沒有駕照啊,更何況我要是坐後麵不就顯得傅董像個司機嗎。”
傅言之一直很沉默,直到周末說完這句話才“嗯”了一聲表示讚同。
沒過一陣子,傅有物眼睜睜看著一輛三輪車把他哥哥這輛卡宴給超了。
“為什麼開這麼慢?”
傅言之“他暈車。”
“……”
好吧。
兩個人還中途停車去了一趟超市,還邀請傅有物一起,他思量再三決定不跟他們一起去,他在車裡等他們。
沒過半個小時兩個人就拎著大包小包出來了,傅言之打開後備箱將買到的物資放進去,周末突然打開了他身邊的車門,鑽了進去還遞給他一瓶可樂。
可樂應該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還冒著涼氣,瓶子周身覆蓋著小水珠,摸上去濕漉漉的。
“謝謝。”
汽水瓶子扭開發出“呲”得一聲,夏天的汽水最是沁人心脾,傅有物喝進去一口隻覺得心裡的燥熱減輕不少,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見周末正坐在他身邊看他。
“你看著我做什麼?”
“你累到了?還是晚上沒睡好。”周末說,“你這個黑眼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
傅言之抬頭通過後視鏡掃了他一眼,車窗外路燈明亮,一束光條打在他的臉上又飛快地閃過,傅有物對上他探究的眼神下意識地直起腰板來。“還好吧。”
傅言之一言不發繼續開車。
周末的暈車還是很嚴重,現在最起碼能在一般情況下不吐了,難受還是要難受的,他咽下瘋狂分泌的口水,靠在車座上也不再說話了。
剛才在超市也順便買一瓶西柚汁就好了。
周末的喉結滾動一下,還是覺得很惡心。
“小冰箱裡有果汁。”
周末抬手打開腳下的小冰箱,果然看見裡麵擺著一瓶檸檬汁,美滋滋地擰開準備喝,餘光看見身邊的人正在幽怨地盯著他。
“你要喝嗎?”
“你們現在什麼關係?”
周末默默地將自己遞出去的果汁收回去,其實他也很納悶他現在和傅言之是什麼關係,雖說現在評論區裡的那些人已經在磕到神誌不清,恨不得讓周末現在立刻馬上給傅言之生一一個足球隊。
但是周末可並沒有在和他的相處中覺得有什麼,正常人不都這樣相處嗎?可能隻是因為自己被評論區誤導了所以才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奇怪。
於是他說“傅董是一個很親切的前輩啊,你說是不是傅董?”
傅言之“嗯”了一聲。
傅有物可不信,他哥可從來不是隨便把彆人叫到自己家裡吃飯的人,更何況去的還是他的私人公寓,那可是傅言之自己的地盤。
私人公寓離公司很近,傅有物有一肚子疑惑問不出口。
傅言之這個私人公寓說小也不小,一梯一戶的設計,三百多平,足夠他在這裡生活了,如果沒有什麼特彆需要的話,他一般是會住在這裡的,畢竟傅家離公司很遠,一來一回浪費時間。
“你要是很累的話,就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周末拎著東西走進廚房,傅言之跟在他後麵,一副讓他自便的意思,傅有物可能是真的覺得有些累了,將自己的外套掛在門口後走進客臥。
傅言之要去拿菜刀幫周末切菜,周末正洗著買回來的排骨呢,抬頭看一眼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把他手裡的菜刀搶過來“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就去看看他唄。”
“他應該自己處理這些問題,我不能插手太多。”
“可是他在外麵受委屈了。”
傅家的雙親可以說是感情一直很好,工作忙的時候也沒忘記關心孩子,所以傅家這兩個孩子長這麼大可以說是一帆風順,什麼難處都沒遇到,能把傅有物憋屈成這樣的這輩子可能沒有幾個人。傅言之將菜刀放下,擦乾淨自己手上的水漬,轉身走進了客臥。
客臥並沒有開燈,天色漸晚,屋內一片昏暗,床上鼓起一個大包,傅言之走進了看見大被包裡扔出來一團紙球,帶著眼淚和鼻涕重重地砸在他的腳麵上。
傅言之停住,任命地將紙球撿起扔進垃圾桶裡。
傅有物隻覺得身邊的床好像陷下去一塊,然後自己的胳膊被輕輕拍了兩下。
“小五,哥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