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我哥上幼兒園的時候我還沒出生,但是我媽跟我說過,上幼兒園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小妹妹看他長得俊,每一次手工課自己做的手工藝品都會送給我哥做禮物。”
“但是小女孩都羞澀,不好直接說,於是每次就直接把東西塞到我哥手裡她就跑了。”
“我哥他……以為那個女生讓他幫忙丟垃圾。”
周末“……”
千言萬語彙聚成了一句“啊?”
“是的,我哥還自認為非常紳士地幫那個女生丟了幾次,直到後來次數多了,我哥就生氣了,還一本正經地繃著臉試圖和那個女生溝通‘咱們班級後麵有垃圾桶,以後有這種垃圾就不要讓我給你丟了,我已經幫你丟過好幾次了,我今天再幫你最後一次,下次你自己去丟吧。’”
“好慘的小女孩。”周末說。
“我哥也很慘,據說那個小女孩聽了他說的話之後哇哇大哭,哭聲吸引了整個幼兒班的小朋友,導致很多小朋友指責他欺負同學,可憐的我大哥,那個時候才四歲。”
“據我媽說,她當時特地在單位請了假,去幼兒園把因為被冤枉太過委屈而把眼睛哭成荷包蛋的傅言之小朋友抱回家了。當事人還很委屈,抱著我媽的脖子哭哭唧唧地說自己沒錯。”
傅有物說“他當時是真的覺得自己沒錯,非常固執地讓小女孩給自己道歉,怎麼可以把他當成垃圾桶呢?”
“好可憐哦。”周末捧著臉,一臉憐愛。
“對吧,那個小女生真的很可憐,送給小朋友小禮物還被……”
“我說傅言之。”
傅有物“……”
“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嗎。”周末像個溺愛孩子的熊家長。
“那小學呢?小學總該懂一些了吧。”傅有物接著說“他小學五年級就已經有人送他給他寫情書了,那個時候每次開抽屜就像開盲盒一樣,各種顏色的情書。”
“他看嗎?”
“他怎麼不看,你彆看他表麵上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好奇心可強了,非要打開看看人家寫了什麼,然後從裡麵挑錯彆字……媽的小學四年級寫的情書,就算是從網上抄下來也會有很多錯彆字,我哥甚至還會試圖去判斷情書裡的哪句話出自哪本書。”
“結果沒有,那個年紀的小姑娘寫情書裡的咯噔語錄基本上都是從言情小說霸總文學裡抄下來的,什麼‘你如果答應我,我把命都給你’,要我說我哥學習能力是真的很強啊,他啥都學,連咯噔語錄都學,那陣子說話就奇奇怪怪的,結果被我媽一頓雞毛撣子抽好了。”
“小學生沒什麼判斷能力的,孩子願意學就讓他學唄。”
“然後就到了初中,我哥平時也比較愛運動,於是就多了很多給他送水的小迷妹每天在操場上等著他給他送水,但是我哥他認為……”
“他該不會以為那群人是在賣給他水吧。”
“不是。”傅有物搖搖頭“情況比那個還嚴峻,當時周哥和我哥玩得很好,他就……把收到的水,飲料和巧克力都給周哥喝了,但是周哥那個時候還是個天真的,不諳世事的小男孩,完全沒想到這裡麵有什麼圈套,結果初中有一段時間給周哥喂成了一個圓咕隆咚的小胖子。而我哥還是一個勁瘦挺拔的少年。”
周末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他哥哥的事,回答道“哥哥現在身材很好啊。”
“我哥跟我說,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周哥的腹肌都沒有長出來,直到後來周哥出國留學,周哥去的英國,餓的腹肌都出來了。”
“英國飯真的有那麼難吃嗎?”
“那是一種找不到形容詞的難吃,主打的就是追求食物最原始的難吃,食物從地裡刨出來是什麼樣子進嘴裡還是什麼樣子,我特麼都懷疑白人沒有味覺!”傅有物想起來自己偶爾出國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就覺得頭疼。
“這還不算完,等到我哥上了大學……”
“還有!”
“還有很多!這還隻是我知道的。”
周末接著問“他上大學怎麼了?”
“他上大學,開始係統化的健身了之後……就開始吸引同性了。”
周末“……”
“你知道外國人都很開放的,那個時候我哥走在大街上經常會被開放的美國人拋媚眼,他一開始以為是什麼他不知道的風俗,比如說要對外國人拋媚眼什麼的,但是後來他就發現了,並不是這樣的!”
“我哥為了擋一些外國小0的騷擾,在國外留學的那幾年,是他這輩子穿得最惡心得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