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定要讓對兒子動手這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榮哭嚎嚎半天,因牙齒漏風,說話也是含糊不清。
“陳霸天!陳霸天那小子動手打我!把我打成這樣!”
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看著十分淒慘。
劉秋榮卻是冷靜下來“陳霸天?他為什麼打你!”
原本以為是其他人,如今聽到陳霸天這名字,她是有些疑惑問道。
陳榮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陳豐收,啜泣著就要開口。
陳豐收心中一慌,趕緊上前搶先道“哪還有什麼原因啊!這陳霸天就是看陳榮不順眼!方才在工地,陳榮不過跟他說了幾句,這陳霸天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那下手叫一個狠啊!處處往要害打!你看陳榮這牙,就是陳霸天一腳給踹得!說什麼你們平日對他不尊敬!不能體現家主威嚴,我這是貌死將陳榮救了下來!要不然,陳霸天那家夥怕是能把陳榮活活打死!”
“陳榮,你叔叔說的可是真的?”
劉秋榮此刻氣的咬牙切齒,可以沒有失去理智,她對自己這表哥十分了解。
惹禍生非那是很有一套!嘴裡的話更是一句不能信。
陳豐收這連哄帶騙的一通,說的陳榮也是有些懵,不過仔細想想也沒太大出入。
再加上自己嘴巴受了傷,此刻說話也不利索當即一臉悲泣點頭道“嗯嗯!沒錯!有過之無不及啊!”
得到兒子確認,劉秋榮當即怒火熊熊燃燒。
對陳霸天僅存的一絲顧忌也消失不見。
此刻咬牙恨恨道“好你個陳霸天,原本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我對你諸多照顧!沒想到你這小子毫不顧忌對你表哥大打出手!看我如今怎麼收拾你!”
說罷,一臉陰狠就要出門。
卻見院子大門被人猛的推開。
陳霸天怒氣衝衝走進來。
近來的陳家中長輩驚疑不定盯著一旁陳榮。
這孩子渾身是傷。
一旁劉秋榮也是麵色不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味道。
一時間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各自小聲的議論紛紛。
陳豐收這時湊到劉秋榮身邊壓低聲音道“姐,你看這小子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你要不給他幾分顏色,到時候,陳家哪還有您的地位?”
雖然知道這表弟是在煽風點火,可此刻劉秋榮被兒子滿身傷氣的的滿腔怒火,哪還有理智在?當即一拍桌子,冷喝一聲道“家族大會沒我的同意,這會開不成!”
陳霸天聞言轉頭,冷冷看了劉秋榮一眼道“劉姨!我是陳家家主!”
劉秋榮冷冷一笑道“你是家主!但你說了不算,一個小毛孩子,哪懂什麼世道險惡!當然是要長輩來幫你把關!”
陳霸天麵色冷冷盯著劉秋榮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問道“這事沒得談了?”
劉秋榮冷冷一笑,指著一旁嘴唇腫的老高,吱吱嗚嗚說不出話的陳榮冷冷問道“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時候跟我談了嗎?”
“我看你是不想在陳家混了,真以為自己是陳家家主?告訴你!你爹死了,現在陳家我說了算!”
一旁議論的陳家眾人這才明白是陳霸天動手將陳榮打成這樣。
有幾個平常跟劉秋榮走得近的老者,上前指著陳霸天數落道“怎麼說你小子好,年紀輕輕,戾氣如此之重,竟把你表哥打成這樣?”
“早就說了不讓你跟人學武,你看看學了有什麼用?”
“真是沒大沒小,竟然以下犯上!你小子,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該怎麼道歉吧!”
“陳家家族大會?你還沒這個權利!”
“就是要想當家作主,也得等你成年之後再說!”
幾人議論紛紛,言語中,毫無尊敬。
陳霸天低著頭,拳頭緊握,許久之後,這才抬頭盯著劉秋榮冷冷問道“怎麼,你們這是想當家做主?”
正在氣頭上的劉秋榮也失去了最後的偽裝,冷冷問道“有何不可?我們是你長輩!長輩的話,你敢不聽?”
“哈哈哈哈!”一直低著頭的陳霸天忍不住仰天大笑,笑聲經久不止,竟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幾個長輩見他如此模樣,上前大聲嗬斥道“放肆!陳家眾多長輩在此!怎能如此失禮!”
陳霸天盯著眾人一一伸手一一點過去“陳家長輩?就你們這一群人也配?”
“混蛋!怎麼說話?”
“上前收拾他!對長輩不敬!”
有幾人麵色不善,就要上前收拾陳霸天。
劉秋榮卻是冷著臉攔住幾人道“讓他說!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陳霸天瘋狂大笑道“我有什麼本事?我就是沒本事,也比你們這幫廢物強啊!當初我自覺年幼無法統領家族,想將家主之位讓給劉姨!劉姨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說的嗎?“
劉秋榮似乎想到了什麼,麵色變得十分難看。
周圍眾人偷偷看了劉姨一眼,沒有吭聲。
場間隻有陳霸天一人癲狂的笑聲“您說您不配,沒有這才能,陳家您掌握不來!是這樣沒錯吧?當時陳家一個破落的小家族,隨時可能消散於這世間!對你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包袱,誰都不想接受!唯獨我!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懂事!便隻能推給我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變賣父親留給我的東西,來維持家族運轉!你們呢,這麼多年心安理得被我一孩子養著!沒為家族辦過一件實事兒!甚至福伯去世,為那一點葬禮的錢還斤斤計較。
如今,陳家好了,有人投資了!你們一個個心思活絡起來!又惦記上了陳家家產!想要奪我這家族之位!這世間哪有這樣的好事?我告訴你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