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大佬想讓我告白!
媒體公開了宋殊和秦斂的關係,在電視劇播出的宣傳會上,宋殊在媒體麵前公開了和秦斂的關係。
先狗仔一步,公布了戀情。
並且表示自己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秦斂,如果粉絲不讚同的話,就退出娛樂圈。
遭到了粉絲的大規模反撲。
然而也有粉絲比較理智最終化為了祝福。
在狗仔發布了照片之後,劇組成員聊了一下宋殊和秦斂的事情,粉絲意識到宋殊大概真的是找到了命中注定。
最終接受了秦斂。
秦斂買斷了各個頭條,
在同一時刻,曲遙登上了舞台,成為了季月沉的簽約藝人。
江臨的新歌大火,老爺子開始重新審視江臨的音樂才華。
晏清河和江持相處地很愉快,在江持的照顧下,晏清河動心,等到江臨回家的時候,收到了婚禮邀請函。
江臨和白時最終在一起了。
江臨倒在白時的身上,暈了過去。
傷口一拉扯就裂開了,之前縫的針線算是白縫了。
鹽水瓶砸在了白時的旁邊,白時下意識地偏過頭,避開江臨的臉。
他的臉上蹭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他的腦袋有片刻的愣怔,轉瞬間又恢複了坦然的樣子。
“能把江臨從我身上挪開嗎?”白時道。
江臨這撲倒的姿勢,實在是有些唐突了。
秦昔道“她自己不能起來嗎?”
“她好像暈倒了。”白時悶聲道。
“暈倒?江臨怎麼了?”宋殊的神情有些緊張,向前走了一步。
原本還轟轟烈烈,你死我活的景象,頓時變得有些難以預測了起來。
江臨的頭偏了偏,臉頰貼著白時的臉頰。
白時又推了江臨一把,這一次,江臨的身體側了側,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修羅場一般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在場的眾人。
時間有片刻的凝滯。
白時的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然而他手上沒什麼力氣。
他推了江臨一把,就像是沒推一樣。
他閉上眼,蒙蔽一下自己,眼前的都隻不過是一場夢。
白時躺在病床上麵,有一種生不逢時的感覺,想要原地去世。
誰想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的身上。
還是用這種曖昧不清的姿勢?
無論對於江臨,還是對於他,這都是一場現實的災難。
“白時,你放開江臨。”宋殊走上前,攬著江臨的肩膀,把江臨帶著站了起來。
“宋殊,先動手的人,是江臨,我才是受害者。”白時平靜地道。
潔白纖細的睫毛眨著,真有一種憂愁的美感。
秦昔默默地補了一句,“嫂子,這咱們都看見了,就是江小姐先動的手,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宋殊的臉色沉了下來,“錯的不是江臨,錯的是白時。”
“秦昔,你嫂子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你現在是要幫一個外人說話嗎?”
秦斂冷淡地道,狹長的眉眼中帶著寒意。
“……”秦昔沉默了下來,這還是他哥嗎,怎麼現在變幼稚了?
果然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會進行降智打擊,變成笨蛋的。
先動手的人,可不是他。
白時現在覺得自己很冤枉,一代梟雄,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靠著外表籠絡人心。
沒想到卻被江臨這個熊丫頭給看穿。
“你們能不能關心一下江臨,就讓她現在在我的身上躺著嗎?這樣真的沒有關係嗎?”白時有氣無力地道。
要是江臨死了,那他現在就是跳進海裡麵,也說不清楚。
這些人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啊?
為什麼不把江臨挪開。
空氣裡彌漫著血腥的氣味,白時覺得自己的病號服上麵都沾染了江臨身上的血。
黏糊糊的,濕噠噠的血液。
白時覺得自己的胃部在翻湧著,血腥的氣息充斥著鼻尖,難受極了。
白時看向了秦昔,幽幽地道“秦醫生,你就這麼看著,不打算管嗎?”
宋殊上前一步,想要給江臨看看傷口。
她也是有行醫執照的人。
“秦昔,還不去看看江臨傷成什麼樣了?”
秦斂拉著宋殊的手臂,製止了宋殊的動作。
一個是情敵,一個是舊友。
秦斂很介意,非常介意,要是這兩個家夥一起原地去世。
秦斂這個從來都不信神的人,大概會燒香拜佛。
秦昔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主權,這裡是他的診所,這兩個人是他的主治病人。
要是這兩人真的在他的診所裡麵出了問題,就算是秦斂罩著他,他大概也沒有辦法在sa市繼續混了。
然而在這種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
秦昔掏出手機,不慌不忙地拍一張照片,記錄了一下這相愛相殺的瞬間。
等到江臨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這照片,一定會暴怒的。
秦昔是個喜歡找樂子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樂意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雖然他嘴上說著不喜歡找麻煩,然而他創辦診所的目的,卻是享受這種有一定麻煩的事情。
白天當醫生,晚上去蹦迪。
自在逍遙過頭了,總得找點刺激。
秦斂冷冰冰的眼神看向了秦昔,秦昔把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
秦昔歎了口氣,認命地上前把江臨拉開。
白時趕緊往著旁邊蹭了蹭,緊挨著床的邊緣。
“秦醫生,麻煩你把江臨挪到她自己的病床上麵。”白時的臉有些蒼白,弱弱地說道。
秦昔笑了笑,頭也不抬地道“不麻煩。”
說著,他果真不麻煩,把江臨就在白時的病床上麵放平。
秦昔把江臨平放在床上,給她按壓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