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不想知道,這位被國內泰鬥譽為縱世奇才的畫師,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青裙女子,沒有說話,專心畫畫。
湯一居沒再問,隻是目光緊切的關注著。
打擾一個畫師繪畫,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剛才一問,已經有點失態了。
隻是湯一居,太過震驚。
又過了幾分鐘後,繪畫完成,青裙女子,拿起畫卷,當眾展示。
“這幅畫,為喜歡我的人所畫,五年以來,多謝大家支持了。”
青裙女子,淡淡笑道,雖沒說自己是陌上歸舟,但她說的話,無疑證實了自己身份。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她手上的畫卷之上,一副朦朧的煙雨圖,左側以一行豎字寫到。
“陌上歸舟。”
果然!!
這名青裙裙子,正是陌上歸舟。
名震畫界五年,直至今日,終於現身!
現場轟動,喧鬨無比。
就連那些站台明星出現,也比不了此刻。
不論是業內大師,還是圈外之人,皆紛紛上前。
湯一居一看情況不好,這樣下去,會出現踩踏事件,趕緊聯係安保人員,第一時間維護秩序。
經過好一會兒,現場在逐漸安靜下來。
“哼,不過是一個故作高深的小丫頭罷了,隻會炒作,連畫師都算不上!”滄海不屑說道,這麼多人,因為一個小姑娘而瘋狂,讓他十分不爽。
這番言語,當場招來不少人鄙視,你滄海身為書法研究會會長,自以為身居高位,看不起彆人,當眾說這話,無非是看風頭被人家搶去了。
雖有人不滿,但忌憚於滄海身份,而不敢多說什麼。
“我隻是喜好繪畫,和炒作無關,今日來這裡,也隻是履行半年前的約定,趁今天和大家見一麵。”陌上歸舟平靜說道,沒有因為滄海的無禮而生氣。
就這種涵養,便夠滄海學習的了。
“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就你什麼想法,我還能不知道?年輕人,奉勸你一句話,擺正心態,多聽聽前輩的教誨,不要一心隻想狡辯,這樣是沒有大出息的。”滄海搖搖頭說道,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教導後輩的模樣。
稍有心者,不難聽出這番話的含義,無非是你滄海,覺得當眾詆毀一個小輩不好,故意用自己是長者的身份,借教誨之名,行抹黑之實。
麵對無端指控,若不解釋,難道承認?
一旦解釋,便是沒有出息?
不得不說,滄海此人,品性之差,心胸之狹窄,令人厭惡!
湯一居都看不過去了,當場說道“人家隻是為自己解釋一下而已,怎麼就變成沒有出息了?莫非書法研究會會長,都是這麼欺負年輕人的?”:首發、域名、請記住
“湯大師,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就這個小姑娘,能有多高的繪畫天賦?其畫作不過是有意彆炒作起來的,在我看來,毫無價值,傻子才會去買!”滄海並未收口,依然堅持詆毀陌上歸舟。
圍觀之人,無一皺眉頭,怎麼說也是書法大師,業內泰鬥,又是會長,這麼詆毀一個年輕畫師,有失禮貌。
人家陌上歸舟的畫,是經過市場檢驗的,受到國內外一致追捧,單靠炒作,做不到這一點。
並且,若人家想要炒作,不至於用五年時間來鋪墊。
“既然如此,楚某願做傻子,收了這幅畫,至於價格,陌上歸小姐儘管開。”
卻在此時,一道寡淡聲音傳出,令在場之人,目光俱是一凝,紛紛朝說話之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