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殺你父母?楚雪聞言,目光一變,趕緊解釋道“這其中有誤會,風庭是我們楚家一部分,我們怎麼可能殺他?”
“那就要問你們自己了。”楚冷笑。
他來此地,一如殺上金閣,隻為複仇,而非要一個解釋。
“今天,楚某攜八顆人頭上門做禮,算是身為楚家後輩,對你楚道遠最後一點敬意,鳴笛三分鐘,則是宣告,你們楚家所有人,今日必死!”楚鏗鏘說道,殺氣如洪水般席卷開來,讓在場每個人心中全都發寒。
之前鳴笛,竟然是如此用意,為楚家眾人祭奠。
好霸道的青年。
隻兩人殺門,便要殺光楚家所有人,這人,太大的口氣了!
“等下,我有疑問!”楚雪喊道,麵色焦急,“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當年你父母死,是意外而導致,不是我們楚家殺的!”
“也罷,既然你楚家之人,嘴巴這麼硬,我便讓天下看看你們的真麵目。”楚說罷,目光徑直看向荀見,“身為金閣副閣主,把你知道的一切,當眾說出來!”
刹那間,無數目光,全都看向荀見。
荀見壓力驟增,閣主在場,楚家之人也在場,還有這麼多外人,當年之事,他承諾爛到肚子裡都不能對外說,如果今天膽敢說出來,必死無疑。
“不說,則死!”楚怦然喝到。
荀見身子一顫,當場嚇得肝腸寸斷“我說,我這就說。”
“放肆!”楚震濤突然爆喝一聲,“楚家之地,我父親大手之日,你這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孽種,也敢上門挑釁楚家威嚴,還敢造謠我們楚家殺楚風庭,今天一定要把你抓起來!”
楚震濤打斷荀見之話後,便吩咐下去。
頓時,數十名楚家武者,包圍楚。
“你楚家既然這麼厲害,何必害怕人家說話,要真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何不等他說完之再說?”楚冷淡問道。
“楚家傲立至今,什麼事情沒見過,豈會被你這小子顛倒黑白誣陷,你殺金閣八大護法,又帶金閣副閣主來此地,若我沒猜錯,你讓他開口,必然是誣陷楚家,既然如此,讓他開口又有什麼必要?”楚震濤鎮定說道。
不愧是縱橫商場的老江湖,先楚一步,指定荀見要說的話,皆為了誣陷楚家,這麼一來,不管荀見說什麼,眾人都會相信,他是被楚威脅收買了。
“也好,那就不用解釋了,直接殺吧。”楚淡淡說道。
“???”
諸人神色一愣!
此人,到底是什麼妖孽,行事這般輕狂,說不解釋就不解釋了,絲毫不在意外人怎麼看,也不在乎師出是否有名,就這麼決定要殺楚家所有人!
擁有近千年傳承的楚家,在對方眼中仿佛隻是一攤冰塊,抬腳就可踏碎一樣。
“我就知道你憑空汙蔑,不過三言兩語就心虛了,也不看看楚家是什麼家族,就憑你還想殺楚家之人,太稚嫩了。”楚震濤自信滿滿說道,唯一讓他在意的是輿論,也是怕當年往事泄露,既然對方無所謂對峙,這便讓他鬆了一口氣,隻要把此人鎮殺就行了。
“大哥,等下。”就在此時,沉默以對的楚北城突然開口。
“北城,你有什麼要說的?”楚震濤問道,心中略有不滿。
“我想聽他讓荀見大師解釋一下。”楚北城淡然說道,頗有風雅之氣度,又有武者那種巋然氣勢,一言一行,與眾不同。
“北城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小子用武力威脅了荀見大師,連要說什麼都提前準備好了,無非是誣陷楚家之話,即便聽了也沒有意義。”楚震濤勸說道。
“若是這樣,那更好不過,我們楚家殺他,也不算欺負人。”楚北城平靜說道。
雖是武者,卻無魯莽之氣,眉宇之間,流露幾分沉穩。
楚北城這番話說出,楚震濤不好拒絕“既然北城這麼說了,那就依你,若就這樣殺了此子,的確有點欺負人,待他表演完畢,名正言順的殺也不遲。”
楚靜靜的看著眾生相在眼前上演,眼神一片冰冷。
事情,和他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樣。
“荀見副閣主。”楚喊道。
荀見咯噔一下,原本以為,和他沒有關係了,但不曾想,最後還是點到他的名字。
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荀見不敢看諸人,低下腦袋,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二十六年前,我們金閣,半夜接到楚震濤吩咐,說是楚風庭夫妻,背叛楚家,打算奪取家主之位,讓我們派出人手,追殺楚風庭夫妻二人。”
“那天,狂風暴雨,我們在半路攔截,楚風庭慘遭埋伏,負傷在身,但還是讓他逃了,我們連夜追趕,一直追到白馬渡口,兩人不見蹤跡。”
“此後,從楚家傳出消息,楚風庭夫妻二人,背叛楚家,在外遭遇不測,意外身亡。”
“但,隻有我們知道,楚風庭夫妻沒死,經過數年追查,我們終於在江州江城,發現他們二人蹤跡,當年,自白馬渡口逃走之後,二人躲避江城老巷,隱姓埋名,育有一兒一女,平淡生活。”
“我們金閣,根據楚震濤下達的命令,先用一封信,以兒女相逼,引出他夫妻二人,再用其妻子生命,逼迫楚風庭就範,殺了他之後,又把他妻子也殺了。”
荀見用驚慌的語氣,說完這些。
天地之間,直接寂靜無聲,唯有大風呼嘯,肅殺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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