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芙尼察覺到這兩股熟悉且變得無比虛弱的氣息後,頓時眉頭緊皺,道
“是梅林和巴澤雷。”
塔莎聞言瞬間瞪大了雙眼,驚呼道
“啊?他倆!他們怎麼會來這裡,還被人當奸細抓了?”
“必是有軍情要傳達,不然他倆是不會擅離職守的。”
“團長,那我們要趕快救他們出來呀,我們快找出地下室入口吧。”
說完這話,塔莎便風風火火的跑向教堂內部,試圖尋覓入口。
“不用這樣尋找,回來吧塔莎,站到我身邊來。”
“哦。”
塔莎聞言馬上縮了回來。
蒂芙尼看著跑了過來,遠遠的站在自己身後的塔莎,搖了搖頭,又說
“不要離開我兩步以外。”
“哦哦。”
於是塔莎又馬上兩步蹦到了蒂芙尼身後,並徑自用雙手抱著蒂芙尼的胳膊····此刻,明明比蒂芙尼大五六歲的塔莎,卻因這般姿態和矮蒂芙尼一頭的身高,顯得像個小女孩在依偎
著大人······
蒂芙尼看了一眼被塔莎抱住的右手,撇了撇嘴。
隨後她伸出左手伏於胸口,口中開始默念讚禱之詞。在短暫的吟唱之後,蒂芙尼展開左手臂膀,左右揮指間,她們腳下的地板竟隨之飛速地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然後隨著蒂芙尼將左手握緊,冰晶開始發出哢哢聲,不斷地開始斷裂。
當冰上的裂紋終於密布到某個極限程度時,這一層的一大片地板竟直接轟然倒塌,隻有蒂芙尼和塔莎兩人所在的一小塊圓狀地板還存留在原地。
這唯一的一小塊落腳之地下方,竟是一頂粗厚且晶瑩的冰柱在支撐著。
往下看時,竟有好幾名士兵躺在地上,他們即便個個都佩戴了鋼盔,可仍然是被砸傷或者砸暈。
“什麼人?”
又是數名身穿海軍製度頭戴藍色盔帽的士兵聞聲趕來,他們剛才還在地下室的走廊過道處各自談笑,卻驟然被巨響驚動。
此刻不得不一個個提槍而來,受驚戒備之餘,都暗叫倒黴。
被厚厚的大理石天花板砸的頭破血流的士兵此時才終於反應過來,大喊道
“敵襲!”
他們先前守在地下室中的一間普通營房之中。
喝酒打牌正煽歡的興起,突然間卻聽到樓上傳來了哢嚓哢嚓的的響聲,正抬頭望呢,未及多想,便是一堆斷石毫無征兆的砸落了下來……
誰又能想得到在這摩爾林斯克東逾幾十公裡郊外的無人小村莊中的廢棄教堂裡,在這廢棄教堂的破舊地下室裡,會忽然遭遇敵襲呢?
慌亂之餘,幾名海軍士兵都急忙向聲音的源頭胡亂開槍射擊,傷口的火光和崩飛的彈殼甚至遮蔽住了他們的視野。
直到眾人都將步槍裡的子彈打光了一梭子才罷手。
他們這才有暇去看那冰柱,士兵們看到這晶瑩剔透的如同工藝品般被打的千瘡百孔的圓柱冰雕,都有些難以置信。
在圓柱上方有一圓蓋,蓋上是一朵冰氣縈繞,瑩光璀璨的大型蓮狀冰花。
這冰蓮極厚,厚的像盾牌一樣,不透光,令人難望其內裡。
“團長,我冷……嘶……哈……”
忽然冰蓮之中傳來一女子哈氣的聲音聲音。
眾人大驚,未及抬起步槍扣動扳機,蓮花霎時竟燦然綻放。
並甩出數道冰棱,冰棱擊中幾人,竟也在幾人身上綻放冰花並逐漸凍結全身,最終這些人連人帶槍都一同化作了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