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基本的召喚術式都沒摸清楚,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敢把我傳送過來,這不是找死嘛……”
她俯下身子,將法杖放在地板上,用手撥弄了一陣華沙的衣衫,從他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個鐵質牌牌,由此確認了他的身份,而後眉頭微皺,自語道
“這可不妙,這個人偏偏是不能死的……”
隨後女子又歎了口氣道
“不過……把已經據為己有的東西,再吐出的感覺,可真討厭呢。”
言罷她將纖手搭在了華沙胸前,像是要試圖做些什麼,她閉上雙目,神色開始變得虔誠,片刻後,竟開始了一段吟唱
“仁慈的父喲,無影則無以襯光,無惡則無以證善,請讓天堂的光明暫且褪去,讓黑暗籠罩大地,月和影也是您的子民!
主啊,請賦予萬物以黑暗!……”
隨著咒語的完成,女子的瞳孔由原先充滿色彩和紋路的棕色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她的掌心釋放出黑紫色的光芒,將一股精純的能量注入了華沙體內……
隨著這股能量的歸位,華沙煞白的臉色開始迅速變得有了血色起來,被黑暗吸收了生機而變得純白的頭發也恢複了花白,頭發中的棕發恢複了色澤。
隻是他身上的溫度還是因失血過多和連番的波折仍然冰冷無比,在這片寒冬之地的地下,可無法找到什麼東西為之取暖。
癱倒在牆角,陷入昏迷的華沙被身上恢複的生機和徹骨的寒意激醒,猛的打了個噴嚏,然後接連大口呼吸。然而任由他如何貪婪的汲取空氣,這潮濕不透氣的實驗室中物質的能量和空氣卻早已經被先前的漩渦所吞噬地近乎殆儘了。
華沙艱難的扶著牆試圖站起來,卻又在趔趔趄趄的搖晃中再次摔倒,他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看向眼前的女人,腦中努力掙紮地運轉了起來,恢複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後,他無力的喃喃道
“你……你是黑瞳·希洛?”
“對,是我,華沙博士,你可知道傳送術式需要準備龐大的能量和祭品?
幸虧這邊的環境足夠陰暗,不然你非但無法成功召喚我,而且還會被術式抽乾一切而死!
這樣可就沒人能救你了,身為聯邦重要的科學家,你怎麼能如此冒險……”
希洛淡淡的道。
“你終於來了!快去西邊……聖堂教會……聖女……”
華沙沒有理會希洛的責問,而是自顧自的急切道。
原本希洛沒有問華沙召喚她來這裡什麼事情,就是因為她一降臨到這裡就感受到一股令她不舒服的氣息彌漫在地下,因此也大概知道有超出他們處理能力範疇的敵人發現這裡了。
但此刻一聽到聖堂教會四個字,她仍然是驟然一凜,再聽到聖女,眼神中更是有著狂熱之色……
“博士先生,你們的片區負責人在哪?”
“帝國海軍的赫翏金中尉,在試驗場的審訊室,從這往西走,數七個房間,進入就是……”
希洛聞言,黑瞳中露出堅定和欣喜之色
“好!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