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呢。”
“嗯…不對吧?”,愣愣地回應後才終於反應過來。
扭頭看著水月漣少見的眉眼含笑的樣子,白石麻衣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從以前開始,水月漣就一直喜歡說些拿她開心的冷笑話。想到這裡,莫名覺得有些氣惱,抬起右手輕輕拍向水月漣的手臂,卻也被他笑著閃過。兩個人在廣場上追逐起來。
靠著水月漣的稍稍放水,成功拍到他手臂的白石麻衣心情又恢複了愉悅,從包中拿出紙巾擦拭額頭的細汗。
突然間一陣風吹過,水月漣注意到白石麻衣的身體微微顫抖,好看的眉頭也擠在一起,開口說到“麻衣,你不冷嗎?”
“啊,沒事,我完全不冷的。”
“不過我看到你在門口…”,水月漣稍作回憶,重現了她剛才雙手揉搓手臂的樣子。
沒想到事情暴露的白石麻衣,“嗚”地悲鳴一聲閉上了美麗的眼睛,雙手捂著通紅的臉頰,逃避似地將頭低到了胸口。
想了想,水月漣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了如同縮頭鴕鳥般的白石麻衣身上。
白石麻衣突然感到肩頭一重,接著便是傳遞來的暖意。抬頭看著已經走遠的水月漣,低著頭將身上的衣服裹緊,強行按下心頭的雀躍,小跑著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校園角落的小樓下,水月漣帶著白石麻衣向三樓走去。
推開練習室的門,發現除了清水寺和白川外,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小野前輩。”水月漣出聲問候。
“是水月啊”,輕音部部長小野弘行轉過身來,看到了水月漣,以及他身後的白石麻衣,“這位是…”
感受到其他四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水月漣想了想緩緩開口“這是白石,是我…”
白石麻衣的目光變得更加明亮,雖然沒抱著什麼希望,可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懸起。
看到白川挑起的眉頭,和清水寺臉上曖昧的笑容,水月漣繼續說到“是我中學時的後輩。”
白川不滿地發出了嘖聲,白石麻衣也稍稍有些沮喪。
“我還以為是你們樂隊的新成員”,小野開了個玩笑,又說“今天主要是找你們說五月祭的事情。我已經給他們說過,先告辭了。”
“前輩請慢走。”
將練習室的門重新關上,白川開始給水月漣說起五月祭的事。
其實要說起來也很簡單,水月漣三人使用的練習室歸屬在輕音部名下。作為他們自由使用的條件之一,就是需要代表輕音部在每年的五月祭和駒場祭進行演出。
“所以這次我們大概要演出二十分鐘左右,差不多三首歌。”白川真紀向水月漣轉述了今年的演出要求。
“還行吧,那唱什麼?”
“就唱水月你寫的那幾首”,白川真紀想了想,看向了一旁穿著水月漣衣服的白石麻衣,對著她說到“白石,你讀的是音樂學校吧?”
“對”
“那你們兩個要不合唱一首?”
順著白川真紀手指的方向,白石麻衣看到了自己,以及坐在另一個方向延長線上的水月漣,她突然感覺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