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白石麻衣回憶起上次演出的場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回頭看了眼遠處操作手機的水月漣,白川真紀繼續說到“其實以前也不是這樣。之前唱彆人歌的時候,水月雖然也唱的很好,但始終不能完全投入進去,總是差著一點感覺,雖然他自己沒意識到。後來他自己創作,算是解決了這個問題。現在唱歌時的殺傷力,嘖嘖。”
想起剛才的演出,白石麻衣明白了白川真紀的意思,但同時還有一點疑惑“那水月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白川真紀搖搖頭,說到“最初我還以為他有了女朋友,後來發現可能隻是他的想象力和創作能力的爆發而已,不過今天看來…”
注意到白石麻衣豎起的耳朵,白川真紀笑著說到“他的第一首歌,チェックのワンピース(格子連衣裙),說不定是寫給你的。”
“沒有沒有”,白石麻衣連忙否認,偷偷看了眼發呆中的水月漣,揮動雙手製造空氣的流動,給過於發燙的臉頰降溫。
感受到精神正在慢慢恢複,水月漣看了眼遠處不知道在說什麼白川真紀和白石麻衣,又轉頭看向終於安靜下來的清水寺“午飯有推薦嗎?”
清水寺將高大的身軀癱在小小椅子上,顯得有些滑稽。
“附近不就那些嗎,要不去那家大阪燒吧”,又示意白川和白石那邊,“看她們的意見。”
水月漣點點頭,提高了聲音“白川,麻衣,午飯大阪燒怎麼樣?”
得到了肯定的回複後,四人從老舊的練習室離開。今日上午經曆的時光最終還是成為了回憶的一部分。
午餐結束後,白川真紀和清水寺誠又早早離開,把送白石麻衣到車站的任務交到了水月漣手上。東京街頭的風還在自由散漫地吹著,於是水月漣的外套又一次掛在白石麻衣肩頭。
兩人並肩來到上野站前,來來往往的行人從他們身邊走過。
“麻衣,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欸,水月,那你的衣服…”,白石麻衣說著就打算將外套還給水月漣。
水月漣製止了她的動作,說到“我沒事,你從車站到住處也有段距離吧。”不自然地吸了吸鼻子,揮揮手轉身離開。
看著水月漣遠去的身影,直到被人群阻隔而消失不見。白石麻衣歪了歪頭,麵帶笑容轉身向車站走去,不自覺地想起了上午水月漣唱的最後一首歌。
これから
從此以後
チェックのワンピースを
每次在某個地方
どこかで見つける度に
看到格子連衣裙的時候
あぁ君を思い出すのかな
總會想起你
想到這裡,忍不住將身上的衣服又裹緊些,在旁人的怪異眼神下,一臉愉悅地向車站跑去。
今天也是麻衣的大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