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前腳離開,蘇雪還未把門關上,“姑娘且慢!”一句女聲猶如鶯歌鸝鳴,傳到了蘇雪耳朵裡。
來者是一位女生,年齡看起來要大蘇雪一點。
“姐姐有什麼事嗎?”
蘇雪原本不想搭理這些人的,可對方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麵容也和善漂亮,怎麼看怎麼覺得舒服,實在是不忍惡語相向。
“我家公子想要和姑娘交個朋友,不知姑娘肯否?”
聽到這裡,蘇雪眉頭皺起,顧不得聽小姐姐的聲音,作勢便要拒絕。
“沒興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由內而外散發出來,同時把刀放於門側,雙手扶到門邊,欲將門閉合。
就在將要關上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進來,看似要阻止門的關閉。
對此,蘇雪不管不顧,猛然間發力,兩扇木門朝著中間那隻大手夾去。
但門外的人就像早知道會如此,又添一掌進來,將門撐住。
兩人開始角力。
“公子,彆嚇壞妹妹啊!”
“哼。”蘇雪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不過,蘇雪最終還是沒能在力量上獲勝,門被撐開的同時身體因推力朝後倒去,不等卸去力量,站穩腳跟,對方那個勞什子公子便邁步進來,還速度極快地拉了她一把,將蘇雪拉進了自己懷裡。
“廊過門扉人影牆,燭火幕簾美姿揚,窗前月下唯秘釀,可請姑娘一品嘗?”
“哇,公子,我說你剛才怎麼沒一點動作,原來想句子去了!”
“咳咳……姑娘可否賞臉?”
“先把我放開!”蘇雪臉都快氣黑了,她本來不需要聽完四句話的,但對方的手臂強行箍著她,任她怎麼用力就是無法撼動,真是憋屈死了。
“隻要你答應與我同酌一杯,我便放開,否則……”對方將頭低下,嘴巴靠近到蘇雪的耳邊,“否則,今天你的清白難保。”
“!”
“hetui!”蘇雪一口吐沫吐到對方臉上,“想要我的貞操,你也不撒……啊——哈哈,彆哈哈哈……彆,我錯了哈哈……,我錯了,饒了……”
十秒鐘之後,重新收拾好衣著的蘇雪和處理掉臉上吐沫的男人一起坐到了房間桌子旁。
“我叫小月,是公子的侍女,姑娘叫我月兒就可以了。公子名叫江火,姑娘可以喊江哥哥哦~”
噫……蘇雪心裡惡寒。
“這個叫花仙釀,是摻了數百種可食用植物提取製作的。”小月一邊說一邊倒酒,先是給她家公子倒了一杯,然後又是蘇雪,倒完便站到江火身後,不再有動作。
“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江火一手舉杯,一手示意蘇雪也不用拘謹。
見此蘇雪也隻好報了自己的名字,一同舉杯。
怎麼說也是同一時間倒出來的,有沒有問題可能性參半吧。
“雪兒姑娘,人如其名,純真如雪,潔白無瑕。”一口喝掉杯中佳釀,“江某親見,自是……”
“你尬吹的樣子倒是有意思,這杯我就答應你喝了。”蘇雪將舉起的杯子放到嘴邊,以衣袖遮麵,倒出來的同時用寬鬆的袖口接進去,隨後杯放下,袖一甩,無數水滴甩在她身旁的長刀上,呈滴落狀。
江火被說時先是羞愧難當,隨後便回過神來,再發現蘇雪的喝法有些端倪,“雪兒姑娘可不要答應的事情不做數,這酒人去喝,還是比刀去喝要合適。”
瞥眼一看,結果刀上哪有什麼酒滴,刀麵嶄新,光滑如初。
“馥鬱芬芳,沁人脾胃,辛辣少許而甘甜濃厚,公子佳釀不差。”
“呃……”
江火啞火時,小月再次上前,先是給她家公子倒了一杯,隨後便要再給蘇雪倒,“既然蘇雪姑娘覺得好,不如再續幾杯?”
“不用了,說好的一杯已經喝了,兩位無論是有事無事,都請回吧,我要休息了。”蘇雪麵無表情,聲音清冷,似乎這次見麵並沒有帶來實質上的關係增進。
……
打發走一主一仆,蘇雪坐在床上,以手撫刀,隔著窗紗看著窗外朦朧的缺月,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回神之後,將刀立在床頭,擺好舒服的姿勢,蘇雪開始了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