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張文的張陵見前方三隻惡鬼正對著一身著防彈衣的警察下毒手,立刻手做鐵叉指,衝上前將這三隻惡鬼驅散。
被救下來的警察卻早已失去了意識,被張陵用手一托,穩穩地放在了地上。
這三隻惡鬼立刻現了原形,惡狠狠地盯著張陵。張陵喝道“孽障,誰教你來殘害人?正一天師張陵在此!上天有好生之德,如等還不速速離去,免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可這三隻惡鬼非但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張開嘴,亮出了尖利的獠牙。
張陵輕歎“福生無量天尊。”他左手掐陽雷指,右手掐陰雷指,主動打向三隻惡鬼。
隻見幾道紅色的雷光自張陵的指間擊到惡鬼的身上,那三隻惡鬼便紛紛倒地不起。
張陵一臉疑惑地看看了看自己的手,準確地說是張文的手“這小子靈體也這麼水?陰陽雷指竟打不死小鬼!”
張陵正吐槽張文的靈體時,這三個惡鬼卻好似看到了什麼非常可怕的東西,拖著重傷的身軀一溜煙消失了。
張陵回頭一瞧,隻感到一股濃濃的煞氣,跟著,一個戴著麵具,身著緊身衣的男子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不等張陵開口,那男人先給張陵作了個揖“張天師。”
張陵很意外,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認出來自己是張天師。
那男人繼續說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為何要來管我的事情呢?”
張陵乾笑兩聲“嗬嗬,看你也是個識趣懂理的,怎麼這點兒道理都不明白?今日……”
不等張陵說完話,那人便打斷道“我看,是你不明白規矩吧?你已成仙,按道理是不該乾涉這人間紛爭的。我殺周雨你不管,我殺徐修傑你也不管,怎麼我要殺這小警察,你卻來管這閒事?”
張陵冷哼一聲“哼,人間事我自然是不管,可他是我們天庭的人,我怎能不管啊?”
聽完了張陵的話,那人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他是你們天庭的人,你就管?那周雨和徐修傑的命就不是命了?我懂了,你們天庭的命是命,凡人的命就賤是麼?”
張陵皺了皺眉頭,明顯愣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凡人,凡人自有定數,這神仙豈能與凡人相提並論?再說了,遇到善男信女,我們也會給予保佑的,怎麼到你這兒就把我們說得那樣不堪?”
那人收起了笑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哦?終於承認凡人的命就是賤了?善男信女?笑話!我他媽把你們擺了一桌子,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換來父親車禍,母親上吊?幸好我回家早,否則她早就見我父親去了!”
那人越說越激動“我每天拜你們,換來的就是這?什麼狗善男信女,什麼狗定數!我看,還是我們的命賤!少他媽廢話,我敬你是天師,才跟你說這些,你要是不滾,我連你一起殺!”
說完,他袖子裡彈出一柄袖箭,衝向了張陵。
張陵雙目一瞪,一個跟頭翻到了麵具男的上空,順勢踹了他一腳。
麵具男踉蹌了幾步站定,回頭盯住張陵,用手拍了怕後背的灰。
張陵繼續說道“容我解釋!”麵具男才不肯聽他解釋,一個箭步衝上去,照著張陵的脖頸就是一劍,張陵右腳向後一撤,輕鬆躲過了這一劍,隨後一掌朝他拍去。
麵具男回頭伸手搪開這一掌,衝著張陵又是一劍。
張陵攤開麵具男的手,另一隻手掐訣朝麵具男打去。可這訣還未掐上,張陵隻覺一陣頭暈目眩。
麵具男抓住他的破綻,一腳將張陵踹飛。
張陵知道,這是他作戰時間過長的警告。
之前在高鐵站與影子的戰鬥已經傷了他的元神,所以他這次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麵具男不容張陵喘息,立刻追上去朝張陵發起進攻,張陵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幾個回合下來,張文的靈體已被劃得滿是傷口。
張陵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強撐著,飛速運轉著大腦,將視線落到了倒地的王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