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衡從先前的疑惑到震驚,現在徹底平靜下來。
清蓮默默的看著魏子衡的臉龐,很是關心的說道“你怎麼?你今天怎麼有些怪怪的?”
魏子衡將懸著的那顆心漸漸放了下來,揮了揮手說“沒事了,可能是我看錯了。走吧。”
那個神秘人雖然消失了,但是那極其詭異的心臟跳動聲依舊存在。隻不過來源從神秘人那裡轉到了齊平公薑驁的身上。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感到毛骨悚然,難以擺脫,清晰的讓人感到恐懼。
魏子衡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頓時感到了無比的害怕。人們對待一個新事物,從來隻是害怕與他的神秘和自己的無知。齊平公薑驁緩緩的走遠了,看他的模樣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難道說這不是刺殺?
很快陰陽家的太陰和太陽和魏子衡再次碰麵。這可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的準備。
魏子衡有所懷疑,但是不能確信。在他能感覺那個神秘人的時候,對方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注意。如此看來,應該還是比較安全。
所以當陰陽家的兩位走上前來打招呼的時候,魏子衡也麵帶微笑,說道“陰陽家的二位,你們好呀。”
太陰雖然麵帶微笑,但實際上仍然對麵前的這位少年心存恐懼。畢竟當直視那雙虛無之眼的時候,帶來的隻有無儘的恐懼“你好,想不到魏公子,今天也有興致,來這裡賞燈火呀。”
太陽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這裡,他有些東裝西望,注意力在彆的地。這種反常的行為更加引起魏子衡的注意。
魏子衡表現的仍然和一個普通人一樣,做出了一些簡單的談話說道“久仰你們陰陽家的大名,你我曾有一麵之緣,恰好我也學過一些陰陽術,咱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今日能在此相見,實在幸會幸會。”
太陽神色極其鎮定的說“此話不假,今日能在此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這齊國燈火甚是美麗,希望二位能夠駐足欣賞。正好們二人有要事在身,就此告退了,有緣再見。”
魏子衡笑了笑,恭送著陰陽家的二位離開。這短暫的出現,不僅引起了魏子衡的疑惑。不過好在魏子衡並沒有暴露出一些可疑的舉動,陰陽家的兩位似乎也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懷疑。
魏子衡和清蓮行走在街道之上,繼續欣賞著燈火,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隻能埋藏在心中。不過自己那雙虛無之眼有著洞察細小事物的能力,還是第一次被發現,這樣的變化還是有些驚喜。
而那道神秘的血色氣息,卻在不斷的遊走著,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濃烈氣息便消散了一分,最後歸於平靜和普通人一樣。
陰陽家的太陰和太陽二位,剛才在路上和魏子衡相遇,實際上是為了他們追上陰陽家那位高手,在路途上偶遇的。
他們兩位一路小心的走著,最終來到了這位神秘人的附近。
此時神秘人正在端坐在一處房間之內,在他的桌子對麵坐著,一位身著華麗服裝,看起來身份極其顯赫的王家貴族。
太陰和太陽兩位正準備進入房間之中,赫然發現這道房門居然被陰陽術上了鎖,需要對應的解法,或者說經過施展陰陽術的人的允許才會進入。
太陽在房外輕聲地說道“紅月大人,是我們。”
隻見房間內那位齊國的貴族右手輕輕一揮,門上的陰陽鎖便被解開。
陰陽家的太陰和太陽,頓時有些驚呆了,這居然不是紅月大人使用的,這屋子內居然還有其他的陰陽術高手?
等到大門輕輕地推開,這間屋內一個女子和一個麵容才俊的男子正在同坐對飲。
“紅~紅月大人。”
紅月緩緩的轉過頭來,她頭上用著一些特殊的發簪,看起來極其驚豔,原本披肩的長發全部被綁在了頭上,看起來極其美麗。同時又露出了光滑玉細的香肩,同時還有那迷人的鎖骨,那嬌羞欲滴的臉龐,更讓人驚心動魄。看著她那有些柔軟美麗的身子,頓時兩位太陰太陽有些不敢直視。
紅月開口說道“沒事了,你們走吧!那你不是你們呆的地方。”
“好,好。”兩位匆忙地退了下去,隨後關上了門。大氣都不敢喘,緩緩退了下去。
太陰頭上都滲出了一些汗珠,他有些害怕的說道“每次看到紅月大人,心中難免會有些緊張。她那個眼神簡直能嚇死人。”
“是的,是的,她的氣息簡直太恐怖了。無法判斷她現在陰陽術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境界?這種實力恐怕隻有東皇大人能夠壓製她了。”太陽同樣是有些驚恐的說著。雖然都是一家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讓陰陽術獨特敏感的氣息還是會感到恐懼。
兩人在竊竊私語之後匆忙地離開,似乎很不願意在這個房間邊上多待一會。
夜晚的燈火會依舊在進行著,潛伏在黑夜的危機正在悄悄的蔓延,那極度恐怖的血色也正在彌漫。那個已經被種在齊平公薑驁身上的毒瘤,此時詭異著閃爍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