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漢開始擺爛!
未央宮偏殿,李歡手中的提純簡圖,此刻已經變成了實物。
不僅如此,一截從水冷壇子中斜向下的竹筒裡,已經能看到清澈的液體,正在由滴而股的流下散發著濃鬱酒香的液體。
將軍長滿了絡腮胡子的稚嫩臉龐上,立刻流露出神往之色,迫不及待的接了一小碗,湊到鼻子邊上,隻是嗅了一口氣,便已經陶醉其中,夢魂不知所以的仰頭一飲而儘!
霎那間!
將軍一張稚嫩的臉漲紅如血,臉頰邊上的根根絡腮胡,都像是瞬間活了過來……
“哈——好烈的酒!快給陛下送過去!”
邊上的呼吸都屏住的眾多宮人們一聽,立刻領命。
“不用了,朕已經過來了。”
大殿門外,忽而傳來了一個威嚴且慵懶的聲音。
將軍趕緊擦了一把絡腮胡上的殘酒,忙轉身一拜
“參見陛下!”
來人,正是大漢皇帝劉徹。
劉徹緩步走進“免禮。”
絡腮胡將軍趕忙將醇酒呈給劉徹。
劉徹先是嗅了一口,威嚴的麵孔上,也浮現一抹訝然之色。
這種滋味的醇酒,簡直比宮廷中窖藏數十年的老酒,都好得多……
酒漿入喉,如烈火滾過,令人渾身驟然繃緊後,又有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驟然放鬆……
一種前所未有的迷離爽感,瞬間席卷劉徹周身上下。
“嗬,果真好酒!”
劉徹呼出酒氣,忍不住讚道。
這時候,隨行劉徹身邊的張騫,急忙上前一步“陛下,李歡先生絕非異族人也,還請陛下開恩,此人定然可以為我大漢所重用,可為我大漢良臣。”
絡腮胡將軍也道“陛下,將此人給臣吧,管他是不是異族人,有此人用處,定然也可以有彆的用處。”
張騫見狀,忙拱手道“陛下,李歡之才略,並不在於行伍,也不在於疆場廝殺,而在於……”
他的話尚未說完,劉徹卻已經緩緩地抬起手來。
不管是張騫,又或者是那絡腮胡的臉嫩將軍,都立刻不敢再言。
“給他上長安的戶籍,而後安置在去病軍中。”
張騫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可劉徹卻又接著說道“讓他給你治軍提出建議,若可讓軍隊強大,則賜給田宅,授予官職。”
皇帝看了一眼張騫“張卿覺得如何?”
張騫忙躬身一拜“此量才而用也,臣下豈敢非議?”
“陛下放心,末將定然不會辜負陛下厚望。”
“此人與我,有活命之恩,但其本身在外族居住時間不短,故而與人情世故,恐……”
張騫的話尚未說完,霍去病就冷著臉道“太中大夫認為,我霍去病的軍中,是講人情世故的地方?”
劉徹忍不住大笑起來“張卿,此人隻要有才,又何須擔心他會在去病軍中吃苦?”
“是微臣多慮了。”
張騫拱手一禮。
馬背上,李歡的腦瓜子嗡嗡嗡的,這家夥……就是傳說中的大漢軍神霍去病?
臥槽啊?
這……就他自己所知的,今年的霍去病,應該還沒二十歲吧?
今年是元朔二年……
李歡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霍去病今年應該是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