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不多時,年輕人桌子前邊擺滿了珍饈樓的招牌菜,並將一壇陳年佳釀搬了過來。
看著年輕人吃的差不多,店老板將店小二招呼過來囑咐道“一會兒你去收錢,他有則罷了,如果沒有你就任他離開,千萬不能強留。”
“這是為什麼?”店小二有些不解。
其實店老板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感覺這小子惹不起,這桌飯錢雖然不便宜但說破天也就是一頓飯錢,總比整個珍饈樓被拆了好。
年輕人吃飽喝足正在擦嘴,突然聽到旁邊食客的閒談。
“我們吃完去天香閣轉一圈啊,聽說今天那邊很熱鬨”
“頭牌出麵能不熱鬨嗎?不過我們最好彆去。”
“為什麼?”
“你知道迪蘭一夜多少錢嗎?”
“去看看有沒關係?”
“這麼給你說吧,沒錢兩個地方不要去,一個是官府,一個青樓。”
“為什麼?”
“官府自古就是銷金窟,有道是衙門大門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無論原告被告,沒錢一進衙門先是一頓殺威棍,冤屈還沒訴,命隻剩下半條了,你說能不能去?
“那青樓呢?為什麼也不能去?”
“青樓做的皮肉生意,你有錢真是卿卿我我,你儂我儂,對你好似蜜人一般,但一旦你囊中告罄,她們立刻便會翻臉好似翻書,隻覺得你滿身窮酸,什麼往日情分都休要再提,天下最尖酸刻薄的話,世間極冷漠炎涼的臉都會在那裡聽到看到,真個讓你顏麵掃地,尊嚴儘失。即便是你隻是看看,難免勾起心裡一絲情欲,輾轉反側,不得清爽,最後還不是傷還你的精神,消磨的的心誌,總之一句話,官府傷人筋骨,青樓磨人心誌,唯有錢袋充盈,才能官府出青天,青樓見可人。”
說罷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那年輕人聽罷,精神一震,忙喊道“小二,結賬。”
店小二聽到年輕人喊聲,不禁渾身一哆嗦,至於為什麼哆嗦,他也不清楚。
“客官,一共三兩四錢。”店小二說完便有些緊張地低著頭。
年輕人抓下頭,開始全身摸了起來,良久,不見他拿錢出來,也不說離開。
店小二心裡一直在打鼓要麼您老趕緊拿出錢來,皆大歡喜,要麼就直接說自己沒錢,給我來個痛快,想這麼吊著算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店老板走上前道“這位小哥,您也彆找了,這頓飯算我們請的,行不行?”
“那多不好意思。”
“您也彆不好意思。”老板說完便對店小二?道“趕緊給大爺開路啊。”
店小二也是伶俐人,知道老板這是想趕緊讓這客人離開,忙對著年輕人說了聲“請。”
“真熱情啊。”年輕人讚歎一句剛要起身,隻聽身邊的客人開口道“老板,我們這桌是不是也免了啊。”
店老板看了眼那食客,對著門口喊道“來兩個人把這搗亂的趕出去,還有彆忘了收錢。”
說著從裡屋走出兩個彪形大漢。
那客人“噌”地一聲站起來吼道“狗奴才,你這是狗眼看人低啊。”
彪形大漢來到客人跟前,那客人向空中一躍,隻聽“咣當”幾聲,那兩個彪形大漢便被摔倒在地。
客人站在桌子上對老板道不給你點厲害不知道我聚金剛的厲害。”
店老板臉色不變道“聚金剛?我聽說過,就是殺了幾個馬賊的那個鏢師嘛?怎麼膨脹成這個樣子,你也不過力氣大點,會點拳腳,再加點運氣好,其他還有什麼?”
“說的好,老子正閒的手癢,你就和老子比試一番,如果我贏了所有的飯菜今天全免,如果我輸了,我來出錢。”
無論輸贏,那些看客都不用付錢,而且還有熱鬨看,於是便開始起哄。
店老板道“我年紀大又有病,不過我請人代為出手怎麼樣?”
聚金剛道“隻要有人肯為你挨拳頭隨便你。”
店老板便轉身對年輕人道“小哥,麻煩您為老身出個頭,老身定有重謝。”
聚金剛笑道“老頭,你至少找個耐打一點的,就他這樣,被我一拳打死怎麼辦?那豈不要吃官司?”
店老板道“你要把他打死,我這珍饈樓就送給你。”
“一言為定。”
兩人將賭注定罷,店老板便將兩人帶到大街上。
看熱鬨是人類的通病,因此不多時,兩人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距離人群不遠處,白霜和小喬正向這邊走來,他們已經找了楊縱橫一個下午,他們城內城外找尋了一個便卻沒有看到楊縱橫的身影,正在兩人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看到了喧鬨的人群。
“師姐,是楊縱橫。”小喬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