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毫無征兆地,統禦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跌落馬下。
海蘭兒站自禦花園裡,望著空中的月亮,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
一個尖細的聲音稟告“稟公主殿下,張大人求見。”
話音還沒落便看到張本急匆匆地小跑進來。
海蘭兒看著張本慌張嚴肅地臉眉頭一皺,張本也沒說話隻是點下頭。
海蘭兒忙走下玉階,邊走邊命令道“傳令增加一萬禦林軍嚴守臨都宮門,江南各營從此時起進入備戰狀態,沒有本宮的玉牌,擅動一兵一卒者斬立決,誅九族。宣文武百官立刻進宮議事,不論他們何種借口都要來,就是死了也要帶屍體進宮。”
那太監收到命令忙走了出去。
不出一個時辰,朝堂上已經站滿了人。
海蘭兒看著文武大臣,眼神淩厲,良久才說道“皇上,駕崩了。”
此言一出,隻聽朝堂上哭聲震天。
統禦也許不算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他卻是個好皇帝。
是他將搖搖欲墜的神國重新扶起,是他的堅持洗刷了神國幾十年的恥辱,甚至一些曾經心中看不上統禦地大臣都開始對這個皇帝佩服不已。
統禦還不到四十歲啊,怎麼會突然駕崩呢,他們接受不了,他們還想跟隨皇帝共創一個輝煌的神國的,這不是真的,一些年老的大臣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場昏死過去。
海蘭兒看著那些朝廷的肱骨大臣一個個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突然將麵前麵前的玉杯摔了出去。
文武大臣立刻收住了聲音,但仍舊能聽到一陣陣抽泣聲。
“本宮讓你們來不是聽你們哭啼啼的,現在皇上晏駕仍舊在神都,你們說該做什麼?”
一大臣道“臣認為應該昭告天下,全國帶素,然後派靈隊,迎接皇上回朝。”
說到這裡,有再次哭哭啼啼起來。
海蘭兒不動聲色繼續問道“其他人呢?”
“臣以為應該秘密迎接皇上回朝,然後再發喪。”
眾人開始就這兩個問題爭吵起來。
突然張本說道“諸位,你們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還未立太子,皇上又子三名,吳王,越王,楚王,你們打算擁立哪一個啊?”
皇家立嫡向來是皇室最敏感的部分,稍有不慎便會造成手足相殘。
統禦曾經認為自己春秋鼎盛,想要再等一等,但是沒想到……
“吳王天資聰穎,應該立吳王。”
“越王純良敦厚,有皇者之風,越王更合適。”
“不對,不對,楚王勇武,最像大行皇帝,應該楚王。”
海蘭兒看著眼前這些人,慢慢站起來,走到台階前緩緩說道“羅銀,你擁立吳王?”
羅銀站出來說道“正是。”
“錢繆,你擁立越王?”
“沒錯”
“範青,你擁立楚王?”
“臣是為神國江山社稷著想。”
“來人,將三人拖出去斬了,誅九族,罪名結黨叛逆。”
“臣冤枉啊”
“臣是為了大神國啊。”
“公主饒命。”
安靜,出奇的安靜,朝堂上再也沒人敢說一句話。
海蘭兒道“諸位還有什麼提議啊?”
此時諸臣是全身戰栗,不敢言語,生怕被殺頭誅九族。
此時張本站出來說道“皇上春秋大行,未立太子,三王年幼,望公主以大局為重,暫代攝政,以安民心。”
此時那些大臣才明白海蘭兒的真正用意。
我真特麼傻,這麼好的機會被浪費掉了。
統禦皇帝是不錯,但再好也死了啊,公主才是真正官途的康莊大道啊。
正在此時,一人突然喊道“臣有話說。”
張本心中一冷,隻見溫元炯慢慢走了出來。
“溫大人,你不是身體不是不適嗎?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吧。”張本說道。
“公主,大神國立朝三百餘年,從未有女主臨朝,向來牝雞司晨乃是國之不幸,還望公主明察。”
張本吼道“溫大人,你放肆了,你發燒腦子傻了吧,天正年間,一直是公主幫先皇攝政,你當時可是力排眾議擁護的,來人,溫大人燒糊塗了,送他回府。”
“本宮看他清醒地很。”
溫元炯看了一眼張本,微微一笑道“張大人,天正年間,臣擁護公主攝政,是因為皇帝還在,這次不同,皇上駕崩自當立皇帝子嗣,這乃倫理綱常,國家安定之基石,棄子而立外人,乃大亂之相。”
“你說本宮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