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時間,終於找齊了這六種草藥,需要開始磨成粉了。阿九靜靜看著身旁正在磨粉的男人,曲滬生聚精會神地工作,額頭沁出一層細汗,微紅的眼角,那一絲不苟的神色,會讓人刻入心中。阿九看著看著,就入神了。
曲滬生看她一直在看自己,邪魅一笑,曰“喂,小帝姬,你……不會愛上我了吧,如果真是那樣,我可以接納你呦。”
最後的尾音總是挑逗阿九的內心,她的臉瞬間如紅果一般,急忙說“你,你怎麼這麼自戀啊!我……我走了,你自己在這裡乾吧。”
曲滬生望著阿九的背影,笑了。他心想這丫頭每次都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總是臉紅,她莫不是真對我……
阿九將藥水給老婦灌下去不出一個時辰就恢複了,老漢給老婦講了這事情的經過,老婦人感激萬分,說著就要跪下,曲滬生連忙扶起她,說“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責任。”
“祝你們夫妻百日好合,長長久久”
“啊?”阿九知道被誤會了,說“不,我們不是夫妻!”
“真的嗎?但你們好有夫妻相呢。”
“說什麼呢。”曲滬生一把摟過阿九,有幾分霸道的說“你不就是嗎?”隨後又對老夫婦兩人說“我妻子有點內斂,害羞,所……以”老夫婦兩人會意的笑了。
時間酉時
暮色中的遠山,灰暗如岱樣的壯麗。蒼茫裡,我看見那兩棵屹立在山巔之上的白楊和青鬆。微風搖曳著它們的枝葉,在晚霞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的蒼勁,更加的挺拔。黃昏的降臨總是陰沉沉的,散霧彌漫大地,昏暗的日光在給黑暗讓位。望望在夕暮中沉醉的小草,聽聽夕陽落在世界的聲音,眺西邊火紅的蒼穹,看一隻隻小鳥飛過,任思緒伴和著倦歸的鳥鳴,在滿眼夕陽的晚風裡,哼一曲快樂的歌……在落霞鋪彩之時,一種彆樣的意蘊撫摸著心緒,浸潤著心靈,讓心靈擺脫塵俗的紛擾,獲得一種豐富的安靜。夕陽的光影不斷變化,心中的思緒不息,與霞光交融,並一起燦爛,凝而為一;夕陽是斜的,也許隻有斜著的夕陽才最美,才能讓人看到更多綺麗的光芒。
阿九看著眼前的風景,說“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詩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曲滬生撇了撇嘴,說“你說的可真瘮人。不過你看天上!”
她聞聲望去,隻見一個個燈籠在天上飛著,她說“難道是你們人族的孔明燈?”
“正是,我居然忘了時間,今天竟然是中秋節!今天的月亮真圓啊!”曲滬生讚歎道“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阿九想了想,說“玉顆珊珊下月輪,殿前拾得露華新,至今不會天中事,應是嫦娥擲與人。”
“對,這句話也是描寫中秋的。”
阿九摸了摸自己的劉海,說“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孔明燈,之前也都是五哥講給我聽的。”
地點青丘忘川海
夜已經很靜了,涼颼颼的小風,一股兒一股兒地從支開的窗子上吹進來。那風,帶著露水的潮氣,也帶著麥熟的香味兒,吹在莊稼人的心坎上,比含著一塊冰糖還甜呀!
阿五靜靜地坐在忘川海邊。涼風習習,吹在他的身上,微涼。
“阿五哥哥!”彩兒也跟來了。阿五皺了皺眉,說“你怎麼也來了?”
“我來是想說,如果你不嫌棄我,那我以後就當你的小跟班了,如何?”
“為何非要當我的小跟班?”阿五不禁有點好奇。
彩兒想了想,說“因為……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你上午不還給我石榴糕了嗎?”
“行了行了,就你嘴甜,不過我可不能收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當小跟班。我問你,彩兒妹妹,你究竟姓什麼,來自何方?”阿五的這個問題藏在心裡好久了,自從二姐兒救了她,她便一直在青丘待著,隻知道她名喚彩兒,卻不知道她姓什麼,家住何方。
彩兒一驚,吞吞吐吐地“我……我……”
地點人間
夜幕降臨,阿九和曲滬生來到一條很熱鬨的街上,有很多對男男女女在攜手放著孔明燈。
曲滬生看阿九那憧憬的眼神,嘴巴一抿,說“小帝姬,你……是不是也想放一個?”
阿九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嗯嗯,聽說會很靈的!”
阿九等了片刻,不聞曲滬生回應,她回頭一看,哪裡見得曲滬生的人影?她心頭一縮,曲公子就這樣把她扔這了?“曲公子?曲公子?你去哪了?”
“哎。”阿九轉身望去,曲滬生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阿九微怒,說“曲滬生,你去乾什麼了?”曲滬生看她的表情,不禁樂了,他挑了挑眉,說“呦,這現如今連曲公子都不叫了?一會啊,你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曲滬生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孔明燈。
阿九一驚“這……便是孔明燈?”
“正是。”
曲滬生點了點頭“如若在此地放,不免有些許喧鬨,不如咱們換一個地方?你選。”
“你們人族有梨花林嗎?如若有的話,便去那。”
“有,就離這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