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班長在末日傳遞正能量!
暮色慢慢籠罩了大地。橘黃色的太陽向地平線上落下去,月球升到了天頂。之後的二十分鐘天空將完全籠罩在黑暗中,今天的月亮太暗淡了。
按照前進號上目前為止的分工規定,晚上的值班由男生們輪流接替。
站在車頭機槍塔裡的義海正在耐心等待太陽落下,剛才在4號餐車裡吃了頓不錯的晚餐,欣賞自然的風光也是一種不錯的消食活動。
也許以後有一天還能再回到家裡,不過,那個隻有他一個人的家實在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除了那個地方。
列車已經駛入了夜色裡車頭的探照燈打開了,後麵車廂部分裝在外麵的led燈管也開始工作。(大多數蟲類本能都是避光喜暗的,這樣做能驅散一部分可能出現的巨蟲)
“呦,不去陪你的女朋友,跑這兒來了。”義海聽到了歐陽宏博從底下傳來的聲音。
他心裡笑了笑,不以為意道“要我去陪她了,那誰來替我值班呢?”
機槍塔是在1號車廂頂接近車頭的部分,那裡用切割機開了兩個14米長07米寬的方形口子,67式機槍由鋼質萬向軸結合在洞口與車頂,隻要底下的人用力一推,機槍就會進入到射擊位置。
不過,現在機槍子彈不多,總共加起來也就1000來發,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義海是不會打響的,陳龍教了他機槍的簡易操作方法(其實他自己都是個玩機槍的半吊子)。
“對了,義海,你是沒看到龍哥多瀟灑,剛吃完飯就跟妹子呆在一起了。嗨!我們哥三兒裡就他,嘴上說現在自己不考慮個人感情,實際上總是跟妹子卿卿我我。”
他拍了下大腿,好似隻有這樣才能表示自己的“羨慕嫉妒恨”。宏博在高一時認識了個比他大三歲在異地上大學的女友,災難發生之後僅有幾次聯係,之後了無音訊。大概是死了。
好像是又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宏博一臉“你懂的”的表情對義海勾勾手。
“過來,我跟你講個事兒,程晨明天要過生日了。我覺得這次啊,這妹子恐怕是要來真的了嘍~到時候咱就有好戲看了。”
……
陳龍想是想起什麼一樣“對喔,明天就7月29號了,你想要什麼禮物都可以跟我說。但是,表白什麼的就免了。”
他沒忘記上次程晨生日時,他這個沒準備好禮物的人所發生的悲劇。
“嗯…我想,你給我個驚喜吧。”
“那就希望會是個驚喜”
這時候,陳龍的手機恰好響了起來,鈴聲是一段比較激昂的交響樂,他對一旁的程晨比了下手機。
接通這個隻有發生緊急情況才會出現的鈴聲,義海在電話那頭急切地喊道“出事了!快來1號車廂!”
“ok,這”
列車原本保持在每小時60公裡的速度,但是此時陳龍能明顯感到列車在減速,不是很明顯,大概是要降到低速然後慢慢停下來。
事情變得有意思了啊,是碰到其他幸存者了還是前進號本身出問題了?
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陳龍選擇帶上一支衝鋒槍,一支噴子,他一邊穿過車廂一邊在電話裡對義海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前麵有個鎮子,有不小的火光,好像是有人。”
按照合同,發生要與人交流的突發情況時,第一個上的就是搜索隊(林家人隻負責維護列車設備和後勤保障),這讓白天辛苦了大半天的搜索隊隊員們都有些叫苦連天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