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本小姐也不是嚇大的”馬青冷笑道,“即使本小姐被抓,臨死前也有兩個墊背的。一條命換兩條,值了”
“馬大小姐算數的本事可不怎麼樣啊”趙子成鎮定自若地笑了笑,“我們要是死了,你們姓馬的一大家子都得跟著陪葬”
“彆說得那麼邪乎。本少爺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麼會牽連到我們一家?”
“本少爺正在為國舅爺祈命延年,國舅爺是劉後唯一的哥哥。劉後的哥哥要是因為這沒了命,你想想你們馬家會不會連根拔?”趙子成把現實和想象想結合,說得入情入理。
“你……”馬青頓時一驚,複仇的衝動漸漸被恐懼替代。
趙子成見她心理有變,趁熱打鐵地說“本少爺上次就和你說過既往不咎,現在還是那句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馬青開始猶豫。
“現在放人還不晚,本少爺可以把此事圓過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河水井水兩不犯。”趙子成的心理攻勢越來越猛。
沉吟片刻,馬青看了看趙子成,忽然冷笑一聲“好小子,本小姐差點上了你的當。神不知鬼不覺,荒村野外的,誰知道姐做的?來人”
她話音未落,一個黑衣漢子慌慌張張闖進來,氣喘籲籲說道,“不好了大小姐,有幾十個人朝這邊來了,看樣子像穿官衣的。”
“再去看看”馬青頓時緊張起來。
“怎麼樣?本少爺所言不虛吧,現在放人還來得及。”趙子成柔聲勸道。關鍵時刻,冷言冷語或得意忘形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對手一旦惱羞成怒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
“呸彆得意得太早”馬青還心存僥幸,做著最後的掙紮。
“大小姐,不好啦是開封府的捕快,離村還有半裡來路”又一個黑衣大漢闖進來,“怎麼辦?趕緊做了他們,跑吧”
“你豬啊,這時候殺人不全露餡了嗎?”馬青惡狠狠罵了一句,當即吩咐道,“把他們押上車,快跑”
一陣慌亂之後,趙子成和雲欣被押上車子。馬青帶著家丁一路狂奔。
“大小姐,後麵有人追上來了。”一個家丁氣喘籲籲地說道,“他們騎馬,咱們趕車,根本跑不過他們。”
“咱們先下車躲起來,讓一個家丁趕車引開他們不就行啦”趙子成出了個主意。
“好辦法”那個家丁興奮地叫了一聲。
“放你奶奶個屁,你眼瞎啦,也沒看看誰出的主意?”馬青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這小子鬼點子太多,肯定想耍什麼花招快,快跑多繞幾個彎甩掉他們。”
“你怎麼給他們出主意?瘋了嗎?”雲欣趴在趙子成耳邊嘀咕了一句。
“我沒瘋,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我情急之下竟然忽略了一件事馬青這麼恨我,根本不會聽我的。”
“哦,對了,你明明知道馬青根本不會聽你的,才有意這麼做對不對?”雲欣驀然明白過味來。
“不是,我真的不想讓開封府的官差見到咱們”趙子成的話說得極為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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