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沉思之後,莫老做出了讓所有人都大為不解的舉動。
伸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實彈槍械,抬手便對準了化學儀器旁的儲存艙。
這下可把四周的人給嚇壞了,想都沒想直接抱了上去。
“陸老您冷靜一下!”
“您這是要乾什麼?”
陸老甩手想要掙脫,但可惜,以他朽木之年的人,如何能跟幾個精壯小夥比?
掙脫了半天,仍舊脫不開身。
陸老咬牙喝道“彆攔著我,趕緊毀了這裡!”
周圍的人聞聲,大為不解,他們馬上就要完成了,在這個緊要關口毀掉他們的研究?
怎麼可能?
板寸頭奪下了陸老的手槍道“陸老,您莫不是受到的影響太深了?”
聽這話,他們好像知道這裡可以影響他們的精神似得。
陸老咬牙掙紮著“我還沒那麼脆弱,這裡不能留下了,找不到之前的兩個人,一旦他們把事情泄露出去,我們都得完蛋!”
“可現在不還沒到那個時候嗎?”一位三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女性皺眉說道。
此時,所有人的眼中都透露出了一絲異樣。
看到他們眼中的異樣時,莫老沉默了下來,他知道,他們正在受到某種東西的影響,會讓自己的精神逐漸變得不太……正常,有時,甚至會剝奪他們的判斷能力。
隻不過現在還沒有達到錯亂的程度。
但隻要他們的眼中閃爍出那絲異樣時,那就意味著他們的精神在受到更深層次的影響。
而在這個時候,他們不能挑動彼此的神經,否則,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作出什麼。
不過,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突然,板寸頭突然雙目一瞪道“有人過來了!”
其他人聞聲無不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他們在進入地下都城前,板寸頭在入口處安放了氣流運動探測器,是一種通過觀察氣流變化,辨識是否有隱形單位存在的小型儀器。
拘束陸老的人此時全都鬆開了手,他們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這裡的一切對外界來說都是秘密,絕不能暴露在他人的眼中,無論來者是誰,他們要做的便隻有一個……
“陸老,現在不是做決定的時候,先把來的人給乾掉在說。”
陸老沒有回話,但沉默的他還是點了點頭。
聚集的人再次散開,躲到了四周的房屋之內,靠著帶來的屏蔽立場發生器,遁入了陰影之中。
不多時,一個人便突然出現在了平台之上。
現身的是位青年,他看著自己左臂上的便捷終端,四下掃視,沒有任何生物反應,屆時,一種不好的預感便油然而生。
青年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啟動了幽靈模式。
隻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嘭!
一聲槍響從青年左後方的建築裡傳了出來。
剛剛進入半透明化的他,便一聲慘叫,從幽靈模式下,被打了出來。
埋伏的人跑了出來,手中的武器紛紛對準了眼前的不速之客。
“淩中!”板寸頭麵露一絲驚訝,但緊接著便一步跨前,伸手抓住了青年的頭發,將手中的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說,是誰派你來的?”
被擒住的淩中,正是在房屋內跟某個財團中人通話的青年。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特工,隻是依仗著自己也是薪火基金會一員,才方便探取情報的二五仔罷了,手段比不上真正的特工,一時大意,犯了個特工絕不會犯的低級錯誤,沒有事先確認周遭環境,便冒然現身。
麵對板寸頭的質問,捂著胸口的淩中猛咳了幾口鮮血。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慘笑,慢慢移開了自己的右手,用著幾乎不成音的話道“好,槍~法~”
板寸頭低頭看去。
子彈貫穿了淩中的左肺葉大動脈,沒了擠壓,血液幾乎就是噴射出來的。
毫無疑問,這一發子彈,給他留下了致命傷,無需多久,淩中不是死於呼吸道堵塞,缺氧,要不,就是死於失血過多,沒救了。
知道必死,他還會言語?
板寸頭眼見,眉頭大皺,看向了陸老。
淩中能找到這裡來,顯然是探查了他們一段時間了,他是受誰指示?他背後的人知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這可能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因此,淩中不能死,至少在現在不能死。
陸老與他們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他卻衝著旁邊一位十七歲左右的少年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走到了化學儀器旁,拿起了一管子淡紫色的藥劑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