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兒們,敢戲弄老夫。”
“吃我一掌‘恨天’。”隨後一掌襲來。
這一掌的威力可比剛才和白元義對戰是的威力大,可以說是宗師含怒、全力而發的一掌。
連武技都用上了。
白元義在一旁,感到了無邊的黑暗。
他敢保證,要是這一掌落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要經脈儘斷,連一息都抵擋不住。
閻涵奕倒是嚇了一跳。
宗師的這一掌聲勢駭人。
不過仔細感受一下。
什麼垃圾。
連父親萬分之一都不及。
閻涵奕隻是不熟悉現在自己的戰力,所以那一鞭子也有些試探的成分。
她現在是知道了。
那一鞭子也就是她隨手一甩。
她可是記得,林浩宇告訴她的,隻要她已恢複,修為就會是築基境,隻是還有些不穩定。
而且宗師這一境界,可是連築基境都達不到啊。
閻涵奕也練過身體強度,作為冥界之主的女兒,就算生病了,該學習的功法、武技還得學,什麼也不能落下。
否則讓人看扁了。
她從這一掌的威力、波動來看,這一掌的水平隻比淬體九層稍稍強那麼一丟丟。
這下,她完全放下心來了。
紮好馬步,開始運功,將整個身體強度提升到極致。
雖然對手很菜,但也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來。
這是尊重對手,也是尊重自己的武技。
每一次切磋都要當作生死戰,每一次取勝,都要認真分析提升的空間。
倘若不將短板補齊,一味地學習新功法,地基不牢,大廈將傾斜,成仙之路得斷。
閻涵奕對著飛來的一掌,就是一拳。
沒有任何招式的一拳。
煉體之術,乃長驅直入,毫無花招。
頓時掌印片片裂開。
閻涵奕隻覺手掌微微疼痛,其餘並無大礙。
見自己的最強一擊被用身體抵擋住,宗師嚇傻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準備奪門而出。
眼看閻涵奕就要跟上去追。
白元義突然想起了林浩宇的吩咐,“快回來,門外有詐!”
閻涵奕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白元義。
“林先生吩咐,倘若留守宗師戰敗而走,切記不可盲目追擊。”
怕閻涵奕不理解,白元義又補充道“其因有二,一者,恐詐降;其二,咒法師未現,恐伏。”
“門外可能有咒法師啊!”
似乎在印證白元義的說法,宗師剛把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出現。
一掌排向宗師的頭骨,“哢擦哢擦”頭骨碎了,宗師嘴裡流出暗黑色的血液,卒。
“小心血脈詛咒!”
白元義看了閻涵奕一眼,這才意識到她沒有符籙。
“小飛,你還有符籙嗎?”
“沒了老大,我是按人數準備的,隻有42張。”
正說著,黑影突然閃現到眾人麵前。
漆黑的帽簷下,看不清麵龐,聲音很沙啞。
一道血線從手裡的權杖飛射而出,直衝閻涵奕。
很快,血線沒入體內。
帽簷下的人似乎嘴角向上彎起。
笑容在幽暗的燈光下,格外滲人。
閻涵奕自從血線進入體內,就察覺到異樣。
仔細感受一番,“嗯?詛咒之力,有點意思。”
“嗬嗬。”
“區區詛咒之力,也能難道本公主?”
身為閻王的女兒,從小就被父親教授了許多知識,其中就有關於詛咒方麵的。
再加上,從小經脈有缺陷,一直被名貴的藥材滋養身體,
現在的身體不說百毒不侵,至少也能免疫大多毒素。
詛咒之力說白了就是一種毒,隻不過披上了一層詛咒的外衣而已。
等了好半天,發現閻涵奕依舊站著,一點昏迷的跡象都沒有。
咒法師慌了,察覺到不對勁,正準備再射一道血線。
“彆費那功夫了,老娘我可是不吃你這一套啊。”
“你的詛咒是沒法作用到我身上的。”
其實還有閻涵奕體內還有林浩宇的生命金氣,這可是陽剛至極的防禦寶物啊。
能在身體裡循環運轉,參與修煉以及日常代謝,但不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間段,血線被金氣吞噬消耗。
金氣隱隱有些壯大的趨勢!
閻涵奕隨即趕到體內的力量有些許精進。
咒法師真的慌了,這可是他的報名手段啊。
他就不信這個邪,傷不了你,我還傷不了彆人嗎?
他用權杖指向神龍部隊的眾人。
十幾道血線密密麻麻地飛向隊員們。
還真和小飛所說不差。
詛咒之力果真是妄圖通過丹田和心脈進入體內。
結果,直接被符籙攔截了。
隊員們就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咒法師。
咒法師簡直崩潰了,這這這,不科學啊。
莫非自己出門的時候太著急了,拿錯了權杖?
閻涵奕才不管你怎麼想,隻見就動手開乾。
大爺的,敢對老娘我動手,找死不成。
白元義看著眼見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和林浩宇所預測的絲毫不差。
除了閻涵奕。
現在他對林浩宇可是奉若神明啊。
可惜,英年早逝啊。
要是他還活著,行動估計會更順利吧。
他們現在要速戰速決了,還得趕在鬆本那邊動手之前趕到大酒店。
時間緊迫,容不得耽擱。
於是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