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鯤第一個想到的是蘇心曼,她近來一直不太安份。他本打算看那丫頭能裝傻充愣到什麼時候作什麼妖,卻沒想到先對席連下了手。且目的性並不明確,細想來下一個可能要對付的就是他了。而他至今還不搞不明白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丫頭,甚至從小到大沒虧待過她。
總之,這一堆事加起來席子鯤頭都要大了。更彆提那個陳博士推薦過來的烏特加德特工被米勒一行人劫持去,好在這項到比前麵的好辦一些,算來時間差不多也該來了。
“你最近水逆誒。”
威利抱著電子占星盤放了投影,惹得從來不信這些都席子鯤也忍不住側目多看了一眼,結果險些被他那少女風格的解說詞字體閃瞎。
“大概意思就是你最近諸事不順諸事不宜,嗐,咱們還是沒挑好日子。”威利正兒八經地指著他所謂的‘星座’有板有眼解說著。據他說席子鯤是天秤座,近期最不宜的就是跟人乾仗,特彆是和女人乾仗。
聽得席子鯤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最近西區東區裡裡外外和他作對的,不大多都是女人麼?他苦笑著,仍舊繼續啟動手中的生物超聲波探測儀尋找可能存在於本層空間之中的兩個孩子,又聽見那初識以為是酷哥結果越處越覺得逗比的威力繼續巴巴道。
“而且我看天秤座最近還命犯桃花,喲席子鯤,你要戀愛了。”
陳年在一旁忍笑憋得辛苦,他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忽然,超聲波探測試顯示器上發出暗紅標識,示意未知生命體征出現。一行人也借此很快在教堂幾乎全封閉的閣樓裡找到那兩個迷路且受到驚嚇的孩子。
男孩自稱是西區人,叫季羨,且說自己的爺爺和父親從前認識席子鯤。很久前被病毒和抗體同時摧殘過的大腦回憶起從前的事情來還有些遲緩,且伴隨著隱隱痛感。
但好歹是想起來了。
季羨,季將軍的孫子。
那是一段被西區當局也被席子鯤自己封進塵埃中的記憶,表示著他人生之路上一個重要的十字路口。席子鯤沒有聽從季將軍的指引走向那回歸‘平淡’與‘本真’之路,而是一味向著‘名’與‘抱負’的糖衣砒霜走去,直至席連出事。
他擁抱著季羨時思維還有些異常震蕩,陳年忙在一旁嘗試著安撫他。
“我沒事,隻是想起些以前的…”他艱難張了張嘴,聲音有些顫抖。最終卻隻是溫柔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不再說下去。他喜歡這個小男孩,看著他最初將那女孩子護在身後的樣子,席子鯤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而那個小女孩則正如威利所猜測的那樣,來自外層空間中的某一個高階時空軸。而她用來折疊空間的儀器則比他們如今用的要先進至少一百年的科技。
“這是我的小玩具。”
女孩平淡地給了他們這個答案,惹得威利和陳年麵麵相覷都不禁開始猜測小女孩所在的時代究竟是何等喪心病狂。
把空間折疊器給小孩當玩具?
但他們很快發現,小女孩帶來的這枚戒指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空間折疊’,而是比這個還要恐怖得很多的東西。於他們而言將同一時空中的兩個地點折疊起來,並儘可能速斷所需要的折疊時間才是製作出他們現有折疊器的關鍵,而小女孩帶來的這一個則與他們所用的理念完全不同。
現如今存在於他們印象中可衝破時空桎梏的儀器原有兩個,第一個便是西區所用的思維投射器--一種進入低階時空暫時侵占他人身體的投射器。其缺點顯而易見,且也正是這個東西所帶來的‘投射’理念引發了一連串非本時空性問題,那些所謂旅行者特工的思維根本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再回到投射器,帶回的病毒也正是由此而來。
第二個便是他們而今借助威利之手而研發出來的短距離空間折疊器,真正意義上的‘折疊’空間,以最短的時間設定儀器範圍內某一個點的空間為坐標,再以最短的時間進行空間軸折疊。
這已經是非常簡單粗暴的方法了,而小女孩的這個則更直觀一些。
彆說陳年,即便是威利估計也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才能搞懂它的原理。
“可以把它借給我麼?”他禮貌地問顧楚楚。
小女孩的目光從他身上遊弋到席子鯤身上,猶豫半天之後終於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