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神狐他可能是個病嬌!
習千樰在那一瞬間恍了一下神,然後眯了下他那雙狹長的眼睛。
如果時澤的記憶被封的話,那應該在場隻有他有這件事的記憶了。
那個時候應該是神魔兩界談和的時期,江吟在那段時間內來了很多次神界。
習千樰那個時候掌管了神界各方麵的消息,所以江吟在神界做了什麼,他一直都是了如指掌的。
然後某一次,他收到了消息,這位魔神的氣息被神明的氣息遮掩住了。
有神明把她藏起來了。
習千樰並沒有去探查,因為那個掩蓋了魔神氣息的神,並沒有收斂他獨特的氣息。
皎皎冰寒的神力,透過遙遠的距離,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告訴彆人,魔神被他帶走了。
明明那個時候習千樰明白,時澤和江吟的交集並不多,但是他莫名覺得,這股神力就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主權一樣。
而那一天,習千霜正好拉著他去見時澤。
時澤是神界最難接近的初生神明。
淡漠,少言,是天山上最遙不可及的那一捧雪。
他坐在神界的那個院子中,春去秋來,他院中的樹始終枝葉不枯。
樹下有一個石桌,桌上是玉製棋盤,旁邊煮著茶,嫋嫋白煙帶著茶香,一片清幽。
離桑當時給他們開的院門。
習千霜慕強,習千樰也並不攔著她賴著時澤,那天習千霜想了個法子,讓他配合,好讓她和時澤私自相處,習千樰答應了。
那一天離桑也正好有事,所以最後,那個院子裡,隻有習千樰一個人。
他推開了時澤的屋門,然後看到了江吟。
那是屬於神明張揚而又悄無聲息的私藏。
習千樰在那段時間也沒少去魔界,神魔二界正在談和,所以兩方走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魔女和神界女子的長相不同,所以神界的人見到江吟一眼就能認出來。
無論江吟走到哪裡,神界的人都會關注她,這個倒不是因為容貌——是因為恐懼。
那日有個仙君給江吟倒了最烈的酒,後勁挺大的,她倒是沒有喝醉,但是幾杯入口,看著更慵懶了。
飲酒總是容易失分寸,江吟雖然不算醉,但是行為多少大膽了些。
比如,調戲美男。
這事兒神界眾人都看著的,一般神界女子都是有色心沒色膽,誰能想到這位魔界的……
神界的那些人都以為時澤帶走江吟,隻是為了換個地方交手。
誰能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這樣。
習千樰靠近床榻,接近了那個被神明安撫過的魔女,然後很莫名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股幾乎致命的吸引力。
像是饑餓的人看到了食物,又像是貪婪的人見到了寶物,那種吸引力像是一種秘咒,並不發於感情。後來習千樰想了一下,可能在那個時候,他對力量和聖物的渴求就已經藏不住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習千樰開始懷疑聖物在江吟身上。
就跟習千霜慕強一樣,習千樰對力量的向往程度格外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