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苒苒不明白,這個狼王是在反諷她嗎?一個女人被退婚,這是何等羞辱之事,怎麼會不難過呢?
赫奕送她一抹笑容。“彆想太多,準王後。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苒苒臉色一綠,她看起來有那麼單純嗎?單純到隨便一個初識的人都可以看穿她的思想?
“說完了沒有?可以去打獵了吧?”莫龍不耐煩地問,他對這等婆婆媽媽的小事最不屑為之了。
“出發吧,可以趕得及夜晚的狩獵大會。”霍薩依宣布。
一場王者競技正式開始了。
☆☆☆四月天獨家製作☆☆☆
☆☆☆
經過數小時的獵擊,霍薩依仍然是最豐收的。
獵區是他的領地,自小到大,為培養他身為君王的敏銳,他跟隨他父王到此獵遊不下千次,要的獵物自然百發百中,手到擒來。
摩那國的前任君王不但是位明理體民的好君主,更是摩那國獵擊第一勇士,他膽識過人、戰無不克,這份剽悍同時也遺傳給霍薩依。
霍薩依青出於藍更甚於藍,他足智多謀、能文能武,堅持在治國之餘不能荒廢獵技。因此,隻把狩獵當消遣的龍王、狼王是不可能勝過他的。
夜晚的獵區通火明亮,三王各伺一方,在月光映照下,侍仆們升起熊熊營火,侍女們則儘責地負責烈火碳烤,三王坐在鋪著狐皮的長型椅中啜飲摩那佳釀,均無睡意,準備徹夜侃侃而談。
“乾杯!”苒苒豪氣萬千地一口乾下她今晚的第七杯,她倚在霍薩依身旁,眸中帶笑的欣賞行宮少女們表演獵舞,舉止間已有六七成醉意。
赫奕見她美麗的臉蛋嫣紅成一片,佩服地道“親愛的王後,您的酒量究竟是在哪裡訓練出來的?”
在摩那國,女子是禁止飲酒,酒是男人的專利,隻有男人才可以碰,女人若要喝酒,除非是新婚當晚,否則一輩子不得沾酒。
“我老爸訓練的。”苒苒嘻嘻一笑,得意的揚揚眉梢。
“他說女孩子沒點酒最容易被騙,所以十八歲就訓練我喝酒了,我跟我老弟酒量都不差。”
“令尊真是睿智。”赫奕恭維一番,繼而道“可是,他老人家不知道我國女子是禁酒的嗎?”
苒苒歎息一聲。“他當然不知道。”
她老爸若知道就好了,就可以來救她回去嘍。
“赫奕,苒苒是從彆的國家來的,對我國一無所知。”
霍薩依為避免赫奕愈問愈多,令苒苒觸景傷情,於是簡單的解釋。
“是嗎?”赫奕的興趣來了,他眼睛一亮,撫著下巴。
饒富興味地躬身向前,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繼續問“是哪一個國家呢?”
“咦,你這個表情跟姿勢都不錯,不要動,千萬不要動,讓我把你畫下來……”
苒苒驚喜地喊,並手忙腳亂的翻著她不離身的背包,拿出速描本和木炭筆來。
大夥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麼,自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動作,霍薩依也因她難得好興致,便不阻止她了。
苒苒簡單的在紙上畫了個十字線,接著一邊瞄看赫奕,一邊迅速將他入畫。
十幾分鐘後,一幅栩栩如生的人物畫像完成了,她讓侍女送到赫奕手中。
“送給我嗎?”看著苒苒的畫。赫奕不禁歎為觀止。
“你真會畫,畫得太逼真了。”
苒苒擱下炭筆,笑了笑。“我是個攝影師,所以對畫畫也有興趣。”
“攝影師?”赫奕挑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對呀。”苒苒又從背包翻出她的寶貝照相機來。
“喏,就是這個,剛這個把人物、風景拍下來的工作就叫攝影師。”
“拍下來?”一向自喻聰明不凡的赫奕,覺得今晚的自己像隻井底之蛙。
“嗯,拍下來。”她點點頭。“要裝底片,拍好之後呢,要衝洗,就會出現影像……”
在場的每個人都恍如霧裡看花般,都沒有聽懂。
“太深奧了。”赫奕下了個結論,他相信每個人的感覺一定都跟他一樣,不知道這位準王後說的是什麼天方夜譚。
“哎呀,這太難解釋了,我有個小拍立得相機,乾脆我幫你們每個人都拍張照吧。”苒苒索性找出她備用的拍立得,打算讓他們了解文明是多麼偉大。
“來,笑一笑。”她首先替霍薩依拍下一張獨照,當照片出現時,立即引起一陣大蚤動,侍女們爭相竄逃。
“王的魂……王的魂魄被吸走了。”一名侍女驚恐地喊。
“這是相片,彆說得那麼恐怖。”薄帶酒意的苒苒不以為意,她接著為赫奕也拍了一張。
她將照片交給赫奕。“你看,是不是比我的畫更值得收藏呢?”
接著照片一張一張出爐,看著那些被照的人沒事,大家漸漸都不怕了,反倒逐一圍上去瞧望,最後爭相搶著要被拍。
照片被傳著欣賞,大家都嘖嘖稱奇,即便冷淡如莫龍,雖然臉露不屑之情,但也拿著自己的照片一再端詳,企圖研究奧秘所在。
苒苒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她一時興起,讓侍女再拿數缸酒出來。
“我們來劃酒拳,今晚不醉不歸!”她耳朵已醉得微微泛紅,但她依舊眉飛色舞的提議,一邊不顧侍女們的誠惶誠恐,親自卷起衣袖開酒。
“酒拳又是個什麼東西?”莫龍終於忍不住升口問。
他本來打定主意不跟這名天外飛來的小女子說話的,可是他真的忍無可忍了,她的怪名堂也太多,教他不好奇也難。
“就是一種競賽,劃贏的人不必喝酒,輸的人要喝酒。”苒苒簡單的解釋。
“聽起來頗有趣。”喜歡新鮮事物的赫奕迫不及待想嘗試。
苒苒挑挑眉毛。“何止有趣,簡直太好玩了!”
平時她下了班最喜歡和雜誌社的同事到ktv放忪一下,一邊唱歌、一邊劃拳,喝上兩、三打海尼根都不是問題,如此玩法可以玩到三更半夜。
“既然如此有趣,那我們還等什麼?”赫奕迫不及待的催促。
於是苒苒教他們劃各式各樣的酒拳,霍薩依也在她的要求下加入戰局,輸的人喝酒,贏的人便自行高歌一曲,與她在台灣ktv的玩法一模一樣,除三王外,行宮的事務長及一些有興趣的勇士都加入了,在月色與宮火的映照下,大夥玩得瘋狂不已。
苒苒的酒拳百出,每當一種拳玩膩了,她就再教大家另一種酒拳,如此循環,挑戰每個人喝酒的極限。
到最後,幾乎每個人都醉倒了,苒苒也已經倒在霍薩依懷中睡得甜甜的,隻有酒量奇佳的霍薩依和千杯不醉的莫龍還醒著。
“薩依,你這個新娘很特彆。”這是赫奕醉倒前的最後一句話。
☆☆☆四月天獨家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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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獵區行宮停留十天,苒苒每天都玩得很開心,地大天闊,她把天顏駕控得很好,還有,獵區的侍女們爭想請她作畫,她也畫得不亦樂乎,自喻為摩那國的張大千。
“張大千是何許人?”霍薩依不以為然的問,這名字太普通了,他不希望他的苒苒改叫這個名字。
“他是我國一個很會畫畫的人,享有盛名。”苒苒想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她拍拍他的手,了解的笑了笑。
“放心,我的意思是我是全摩那國最會畫畫的人,我不會中叫徐大千的。”
“那就好。”霍薩依放心了,之後便任由她去玩了。
這日黃昏,苒苒在獵區與天顏玩得極臟,美麗高貴的天顏是被她帶野了,這點她難辭其咎。
“天顏,你自己先去玩吧,我去洗個澡,回頭再找你。”拍拍天顏,放馬吃草,她獨自拿著換洗衣裳到行宮內的浴池。
“苒苒小姐!”見苒苒進來,專伺浴池的侍女們恭敬地跪下。
“全都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來到摩那國許久了,她還是不習慣旁人服侍她洗澡,即使是侍女服侍也一樣,那多彆扭。
“是。”侍女們從善如流地退下,十幾天來她們也知道這位未來王後的性格,因此沒有多堅持。
苒苒很快脫下衣服步下浴池,煙霧嫋嫋彌漫,飄浮在池中的火焰百合怒放著,紅似火的顏色,味道卻是清芬優雅。
盛柔告訴過她,這是皇族的沐浴規矩,王室中人沐浴,池中必定鋪滿火焰百合與灑入香精油。
苒苒心情頗佳,她掬起一朵火焰百合在鼻前深深嗅吸,放鬆的哼著流行歌曲,一下自由式、一下蛙式,空蕩蕩的回半日在四方激蕩著,她獨自嬉戲也不嫌無聊。
因此,當霍薩依依緩步走近浴池時,她一點都沒有察覺。
“苒苒。”他蹲下身,在浴池邊輕聲喚她。
苒苒嚇得差點滅頂,她的舉動令霍薩依不由的露出笑容。“我隻是叫你罷了,有這麼可怕嗎?”
她瞪著他。“你乾麼沒事嚇人?人嚇人會嚇死人你知不知道?”
驀地,她發現自己正袒胸露背著對他說話,這個發現令她大驚失色,身子連忙往水裡縮去,隻可笑的露出一顆頭浮在水麵上。
他勾起一抹微笑。“太遲了,我都已經看到了。”
苒苒臉一紅。“看到什麼?”
“你嬌好的身段。”他直言不諱。
水掩不住她若隱若現的嬌美,她瘦質娉婷,但雙臂如粉藕般,肌膚白皙,雙峰挺立。
“我……我哪有。”她耳根子泛起一陣燥熱,這家夥乾麼一直盯著她看?他可彆妄想她會獻身給他,雖然台灣現在的性思想已經很開放了,可是她還是很保守。
霍薩依不解衣帶,驟然走進浴池中。
苒苒瞠目結舌看著他朝自己走來。“你乾麼?”
“想抱抱你。”池水浸濕了他的衣衫,但他不以為意,大手一下子就將根本無路可退的她抱在懷中。
這兒日來見她與赫奕玩得瘋狂,他才赫然發現自已也會嫉妒,他不喜歡她接近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就連情如手足的赫奕也不行,他對她的占有欲比他自已想象中還大。
驀然見到自己的裸露胸脯抵著他胸膛,她羞得想找地洞鑽。
“你快放開我啦!”
黑眸鎖著她,他絲毫不鬆手,托著她後腦,英挺的臉龐覆蓋了下來,瞬間攫住她柔軟櫻唇。
霍薩依的舌竄進了她口中,雙唇相接,電得她頭皮發麻,他滾燙的舌尖儘情的在她口中翻攪,綿綿密密的吸吮著她的唇,燙人的熱氣一傳送至她口中。苒苒低吟一聲,不由的攀住他的頸項,將唇舌全交給了他。
她明白了,原來女人也是有的。
忽然間霍薩依放開了她,大手再用力一帶,將她緊緊按在胸前,水花濺得他們一頭一身都濕了。
他喘息著平複激情,好一會兒才微微分開她。
苒苒錯愕的怔在他懷前,為什麼忽然停止了,她沒有魅力嗎?
他抬起她柔美的下顎,眼中閃著兩簇令人心跳加速的火焰,他愛憐的撫著她臉頰,眼底激情猶在。
“知道嗎?我真想在此占有了你。”他粗啞著聲音說。
他的話讓苒苒稍稍褪色的雙頰又酡紅了,這般激情告白,他可真直接嗬。
“但我不能。”霍薩依苦笑。“摩那國有條戒律,夫妻必須在新婚當晚才能行魚水交歡之實,否則便不能白頭偕老。”
他的話令她慌忙垂下雙眼,她臉頰更紅了,原來他情願自己強忍激情也是用心良苦。
“是嗎?那……那就不要。”她語無輪次的答。
他擁她入懷,繾綣的撫著她的濕透的秀發。“苒苒,我要跟你白頭到老,這一生一世都要你陪在我身邊。”
情真意切,薩依要跟她白首偕老,而她呢?她要跟他白頭偕老嗎?要嗎、要嗎?
一陣複雜的情緒掠過苒苒心頭,既然都任他撫觸自已的身子了,她還能口是心非的說不喜歡他嗎?
如果不喜歡,她怎麼會讓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吻她、碰她、撫摸她而毫不反抗?
從他第一次吻她開始,他的吻就讓她心動,他的觸碰讓她愉悅,若太久沒見著他,她會心慌,這再隻證明了一件事——
她該承認,她是愛上霍薩依了,不知不覺的愛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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