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蘇自涯也不再強求。
正在此時,門外卻傳來一人的怒吼聲“他張道義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帶外人進觀,難道忘記了觀中的教規?真的越來越膽大妄為!張道義,我知道你在裡麵,還不快出來?”
此人一看就是來找張道義的麻煩,雷宵本來心情便不好,她問道“來人是誰?”
張道義一臉擔憂,說道“這位是首座弟子,名字叫賈岸然。”
“看來本小姐這次給你惹了麻煩。”雷宵說道。
張道義擺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怎麼會是姑娘給貧道惹麻煩,貧道既然答應姑娘,定要做到。”
這話倒是讓雷宵頗為欣賞。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雷宵問張道義。
張道義說道“貧道去與這位師兄解釋一二,想來無事。”
張道義還未起身,蘇自涯卻站起了身,張道義一見,卻冷聲說道“師弟,你在屋子中坐好!”
蘇自涯雙眼微眯看了一眼屋外,又坐了回去。
張道義長舒一口氣,這才走出門。
“原來是賈師兄,這麼久不見,賈師兄可還安好?”張道義聲音熱乎。
但是那位賈岸然卻冷哼一聲“哼!張師弟也不用在這裡跟我寒暄,你為何私自帶人進觀!”
“賈師兄聽師弟說,那二人請師弟吃飯,師弟欠他們一個人情,況且師弟我隻是帶他們來觀中暫住一夜,他們明日便走。”
“吃飯?張師弟嘴中的人情不會就是一頓飯吧?”
張道義臉上賠笑,點點頭。
賈岸然突然嗤笑一聲“觀中弟子都說張師弟是酒囊飯袋,我還不信,今日倒是真信了,竟然為了一頓飯,便敢私自違反教規?真不知我三清觀為何會有你這樣的廢物。”
張道義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道“賈師兄說的是。師弟我都跟賈師兄說明,不知賈師兄是否可容他們今夜留宿在觀中?”
“張師弟當真沒有和我在說笑?今日那二人必須要離開三清教,還有張師弟也要離開?”
“這是為何?”
“張師弟不是說欠了他們二位一個人情,你又怎可讓他們獨自下山?所以張師弟也跟著那二位一同下山吧。若是張師弟一輩子不再回三清教,那便是最好。”賈岸然大笑道。
二人的對話,在屋內聽得一清二楚。
雷宵雖然不知賈岸然,可是她卻知張道義,張道義雖然為人窩囊,並無大用,可卻頗有道義,他已經如此客氣,那賈岸然竟然說話如此尖酸刻薄,猶如村中潑婦。
賈岸然想知道為何三清教要留他眼中張道義這個“廢物,雷宵也想知道為何三清教居然有這樣的首座弟子?
一旁的龍二也是怒目圓睜,他問道“小姐,我現在心中有氣,可否能夠出手?”
還沒等雷宵回話,坐在一旁的蘇自涯已經不在椅子之上,隻聽到門外一聲巨響,張道義喊道“師弟,住手!”
那賈岸然已經陷入牆壁之上,嘴中吐著鮮血,他看向蘇自涯竟然沒有驚怒,而然眼中帶著畏懼之色“小師弟,你怎麼在這裡?”
而此時屋中蘇自涯適才所坐的椅子也應聲崩碎。龍二看著那張椅子,沒有說話,雷宵笑道“傻龍二,看到了吧,彆說你出手,就是我出手,也不一定打得過他。”
蘇自涯麵帶微笑,緩緩走向賈岸然,說道“既然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當他走到賈岸然麵前時,伸手就扇了賈岸然一巴掌“若是你日後再敢如此對待我師兄,那麼逐出三清教絕對是你。”
賈岸然還想說什麼,卻眼睛一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