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以用話語描述的情感,都是虛假的,唯有無法言喻的心,是最真實的。
可現在刻在我心裡的隻有他毫不在意的神情,淡漠的語句,最後,還有他赤裸裸的拒絕。
那天晚上,我全速奔跑在無人的街道上。
到家後,我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我撕心裂肺地放聲嚎哭。
因為,如果我的視線不被淚水遮擋,我就會想起關於他的所有,還會想起他的毫不在意。
我會離開的,隻要你這樣要求。
我就像你口中的蜉蝣
“蜉蝣掘閱,麻衣如雪。心之憂矣,於我歸說。”
我剝開自己的心,你說,我不想做你的歸宿。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我的歸宿?
我腦中總響起不負責任的聲音,我寧願像隻蜉蝣一樣朝生暮死,也好過無樂過活。
我不怪你,我始終怪我自己。
我怪自己的懦弱,還怪自己的醜陋,更怪自己的動情。
這個夏天,我與你分離。
上個星期你和我說,店裡的百合花快開了。
現在我看向窗外漫山的野花,姹紫嫣紅,好不嬌豔。
但它們不能讓我開心。
我無法再感受到夏日的歡愉,無法再感受你。
我還是錯過了你的溫柔月光,現在隻配活在黑暗的沼澤。
如果我此刻的心聲可以托於風帶去你耳旁,我想和你說
我就不回頭了,你記住我吧。
或者你忘記我。
求求你忘記我。
你的名字溫寂,是寂寥的寂。
而周清汎的清,似乎無法再作清風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