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又寂寥散去!
“咳”張豪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後放在眼前看了看,是血,立馬拽著眼前人的褲腿求饒“哥,我錯了,真的。”
溫寂在狠狠地踹了張豪的臉幾腳後,臉色依舊平靜,表情無絲毫起伏。
隻有季澤可以從溫寂的眼底看得出來,此刻的他怒氣值已經爆表了,要是一個不注意著,他真有可能會將對方活活打死。
“用哪隻手碰的她?”溫寂蹲下身來,一手拽著張豪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來,“嗯?說啊。”
此刻溫寂的聲音就像惡魔的低語,表麵上好意勸說,實則是為了將你拉入萬丈深淵。
溫寂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不說是吧?”
他拿起丟在一旁的木棍,抬起腳在原本側躺著的張豪身上踢了一腳。張豪吃痛,隻能順勢翻過身平躺。
溫寂用木棍抵在張豪喉結處,語氣仍舊慢條斯理,用介紹花語時一樣輕柔的語氣“我數到三,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口。”
“三。”他的手上微微用力。
“二。”他拿著木棍的手往上舉起一些。
“我說,我說”比起失聲,手骨折還是要輕些,“右手,是用的右手”
溫寂丟掉木棍,重新蹲下。
溫寂伸出自己的右手,握著張豪的手腕細細端詳了會,而後右手微微用力將他的手腕固定,左手則握住他的手掌,朝反向折下。
靜謐的小巷中響起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後是男人渾厚的哭喊聲。
溫寂嫌麵前人吵,將人身上的衣服扯了一塊下來順勢塞在他嘴裡,堵住他的叫喊聲。
他直起身來“報警了嗎?”
季澤將嘴裡抽得差不多的煙扔在地上,碾了幾下“報了,馬上就來。”一頓,“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清汎?”
溫寂聽到這兩個字,又想起她剛經曆過的事,眼底被藏起的怒氣頓時又跑了出來。
季澤敏銳地察覺到了麵前人的異樣,趕忙道“這樣就已經算替她報過仇了,夠了。”
溫寂最終隻是皺了皺眉,臉色依舊不快道“還有兩個人要解決。”
這頭,周清汎回到了家。
衝了個澡之後她明顯鎮定下來許多,身體也不再發抖。
但想起剛才在巷子裡差點衣不蔽體的事,她依然是心有餘悸。
她不再回想,將披在肩上的毛巾拉起一邊,輕輕地擦著頭發。
突然,敲門聲響起。
“進。”周清汎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沙啞。
周清文推開房門進入,將一杯溫牛奶放到周清汎的書桌上“學校那邊的事處理完了,下周一你去十一班上課。”一頓,他皺著眉頭接著說“今晚在巷子裡那小子被送去警察局了,警察讓你明天去錄口供。”
“好。”周清汎拿起牛奶,用雙手捧著,神情有些呆滯地點點頭。
周清文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見她精神狀態不佳,便隻道“好好休息,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說罷他便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將房門帶上。
周清汎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伸長一隻手摸到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將其翻過背麵一看,純綠色手機殼的磨損程度有些嚴重,右上角處已經完全破開,露出手機原本的銀色鑲邊。
明天去隔壁街道買個手機殼吧。
正當她這麼想著,握在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她點開手機屏幕,是微信消息提示。
溫寂哥在麗城還好嗎?
周清汎對溫寂的這條信息感到納悶,但在當下也沒多想,隻當他是普通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