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車越來越黑,整個車身都黑得發亮,白羽滿意到不能再滿意。
以他的估算,當前從棄嬰之地吸到的邪能交給梁山老妖,讓後者幫他過濾一下,剩下的靈能有很大幾率能幫他完成三品靈師到四品靈師的進階要求。
而且這還是以現在吸收到的邪能來計算,實際上的收獲肯定比這還要多。
達爾文啊達爾文,你可要撐住,多撐一秒是一秒,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白羽希望達爾文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奈何人力有時而窮,與誕生於天地間無數陰邪靈能彙聚之地的邪靈比起來,達爾文終究耗不過。
雙方鬥了近一刻鐘時間,達爾文露出了頹勢。
勢均力敵不再,聖光被邪能慢慢壓過,達爾文暗自咒罵著,隻能邊打邊退。
這該死的信仰荒蕪之地,我連神的半點光輝也借不到,要是在泰西,你這邪靈未必是我對手。
好吧,達爾文又多了一個在晉國傳教的理由。
老家夥撐不住了。
白羽見了也不可惜,托達爾文的福,那棄嬰之地的邪能除了邪靈身上的,其餘的全都進了白羽的口袋。
這一波他連半點汗水都沒流就賺了個盆滿缽滿,屬實爽快。
一麵讓戴宗將馬車掉頭,白羽一麵朝達爾文喊“神父快上車。”
達爾文卻道“你們先走。”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縱然白羽一臉決然的喊道“要走一起走,我白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然而馬鞭掌握在戴宗手裡,駕車的戴宗一揮鞭,馬車就沿著來路極速狂奔,幾個呼吸間就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你在乾什麼?”
“給我停下!”
“快給我停下!”
達爾文“……”
要不是白羽對那車夫的厲聲嗬斥聲還在回蕩,達爾文肯定會懷疑白羽,現在他雖然心中也有幾分懷疑,卻終歸無法肯定。
我就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不知道什麼叫客套嗎,你個該死的馬夫,難怪你隻能幫人駕車,我祝你一輩子都隻能駕車。
心中的鬱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的達爾文隻能把淚往肚子裡吞,天知道他隻是學著晉國人的風俗客氣一下,順便表現一下自己,可那戴宗卻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真的就駕車跑了。
難受,想哭。
白羽跑了,達爾文更得跑。隻是達爾文這一次很倒黴,他遇上的不是如梁山老妖那樣被束縛在一個地方的邪靈,而是一隻可以自由行動的邪靈。他跑邪靈就追,而且是窮追不舍的追。
以兩人的實力,他們很快就跑得沒了影子。
棄嬰之地在被白羽吸乾了邪能,又沒了邪靈坐鎮,再無防禦可言。
機會!
步千帆帶著過三刀等人連忙出了藏身的地方。
有人替他們做了調虎離山,他們正好來個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