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天與戴偉仕兩人美夢被突如其來的大喝聲打斷,心裡暴躁,但一睜睛,看清來人,沒有將怒火發出來,隻是站起來,禮節性地說道
“大公子!”
“見過大公子!”
胡碩此時也在飄飄然中,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哥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想你個頭,你們這裡還像個軍營嗎,看看你們的熊樣,能乾什麼?怪不得三年來,一點進展都沒有。小祭司大人和三弟他們呢?”胡岩罵完又問道。
“小祭司被敵人俘虜了,三弟到的第一天,就被本草部落射殺了,沙長老死在本草部落防城裡麵。我們一直攻城攻不破,他們的屍首也搶不回來!”胡碩說道。
“什麼,他們都沒了,你們怎麼不上報!你們,你們簡直是膽大包天,不可理喻!”胡岩聽到這消息,大吃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這有什麼大不了,在這裡打仗,天天都死人啦!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沒什麼好報道的。”胡碩沒心沒肺地說道。
“你大爺的,不成氣也就算了,還不知道輕重。來人,把他們綁了,給我押下去好好反省!”胡岩暴怒道。
“憑什麼綁我們,有本事,你去攻城試試!”胡碩怒道,但改變不了被士兵捆綁的現狀。
“這不用你說,攻城是一定的,我自有的打算。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押走!”胡岩說道。
“你厲害,我等著看你的笑話!”胡碩被押走前說道。
“你,氣死我了!”胡岩差一點沒打人。
喝了一口水,順順氣後,胡岩與賈歐巴開始召集駐地部將,想要了解這幾年的戰況。
但這裡所有部將都是極樂福壽糕的忠實粉絲,各種借口、各種謊言、各種誇大、各種鬼神傳說……吹得天花亂墜,讓初來乍到的他們很是頭疼。
“這些部將、戴偉仕與魏振天兩位長老,還有二弟都曾無緣無故失蹤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一定是本草部落對他們用了什麼邪術,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神經兮兮。我們已經先派自己人去打探本草部落前線的情況,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讓我們的人換掉這些舊部將,鼓舞士氣,整裝待發,隨時準備出擊!”胡岩對在座眾長老說道。
“是,大公子!”
一眾長老與部將應聲說道。
翌日,雪後初霽,湛藍,偶有幾朵白雲飄過,襯托著藍藍的。冬陽的照耀,給白雲鑲嵌了光環,在徐徐冬風吹動下,變幻著形狀,如白馬行空,又如亭台樓閣,好似神筆馬良在空中作畫。真願馬良畫個雲梯,任由人們踏白雲在天空中逍遙,感受這冬日暖陽,感受這藍天下的雪域。
遠處的大山山頂,積雪未化,光合作用下,閃閃發光銀色連連。山坡上的雪不多,枯樹枝冒出來有些黑,細細看去,就像美女上身披著銀色的披風,下身穿著黑色的羅裙,山溝猶如裙子的褶擺,雖有韻味就是少了些動感,顏色也有些單調,不過大體的搭配還是好看,沒有做作,顯得和諧,映入眼簾,很是舒暢。
早晨的炊煙已滅,戰場上硝煙漸起。
賈歐巴留在駐地,鎮守炊煙。
胡岩、霍花壽負責硝煙,帶領著千軍萬馬殺向本草部落東南前線。
噠噠的馬蹄聲,既不是歸人,也不是過客,而是殺神!
他們已經進入了兩部落前線中間唯一的一片山林,不一會兒,就到了曾經的伏擊圈。
“大公子,後麵有士兵嚷嚷,說有急事向您稟報!”新提拔的部將上前跟胡岩說道。
“哦,讓他上來,說說什麼事?”胡岩並沒有停止向前,隻是放緩了前進的速度。
那士兵很快便被宣上來,隻見此人外表酷酷的樣子,看著很是高冷,有著性感的身材,深邃的眼神,傳說中的天蠍座男子吧。
他上前說道“大公子,三公子就是在這裡被本草部落的人埋伏射殺的,我哥哥也是在這裡中毒發瘋死掉。昨天剛下完雪,這裡這麼多乾樹枝落在雪的上麵,極有可能是陷阱,還請大公子讓其他士兵先上前推進掃蕩,清除隱患,免得公子與長老涉險。”
自從他哥哥中了十香幻神散,在這裡瘋掉被殺後,仇恨的種子就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複仇的執念枝繁葉茂。可惜,三年了,湖人二公子隻跟對麵做生意,姿態低得快貼地了,半點衝突也沒有,還騙取後方的大量兵器和奴隸送出去給本草部落。
而他,小士兵一個,一點權利的都沒有,有心報仇,無力造勢,隻能默默等待機會。
現在終於等來了大公子,就要出發報仇了,他一直非常興奮。可是,一進到這裡,就讓他想起當初的悲傷。他的鼻子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他曾經聞到過,這次可不能讓大公子折在這裡。因此,他拚命向新將領靠近鬨騰,爭得進言的機會。
“有心了,本公子會記住你的。放心吧,本草部落的人都是縮頭烏龜,這種天氣出來,早就凍死在這裡了。怎會有埋伏呢?”胡岩說道。
“還是小心點為好!”這士兵倔強地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兩支毒箭木瞄準了胡岩飛射而來。
這士兵本就在警戒著,眼神尖銳,反應也及時,立即將胡岩撲倒在地。
“大膽!”
胡岩還以為他要行刺自己,一把推開士兵,怒喝一聲就要反擊。
隻是,兩支飛射的箭雖然沒有射中他們,但後麵卻有兩人中招倒下。
這還沒完,兩支箭隻是先發製人。緊接著,後麵幾十支帶著火的利箭飛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