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的眼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痛恨光芒,死死的盯著主位之上的袁衣,開口道:
“你敢,收留我?!”
此言一出,當即氣氛變化,主位之上,袁衣當即眼珠一轉,麵容表情微動,不過他身上的氣勢,此時此刻卻當即收了下來。
蕭炎的這番表演,情緒展露,讓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拿不準,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
最開始,調查曆飛雨的事情,由胡管事負責,但經過多方打聽之後,他們隻知道對方是三天之前才來到黑印城的,至於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道。
包括派出去跟蹤對方的好手,也莫名其妙失去聯係,這讓八扇門在心痛之餘,也是撤去了盯梢。
因此,他們對於曆飛雨的來曆,並不清楚,不過在黑角域中,刀口舔血,擁有故事之人,太多了,愛恨情仇的戲碼,每天就在這裡上演。
他們已經見多了,而袁衣,此時此刻也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機會,讓對方收心的機會。
至於那什麼神秘的勢力,他根本沒有在意,笑話,來到黑角域的人,誰不是招惹到了惹不起的存在,壓根沒什麼好怕的,掩藏身份,一樣從頭開始。
收起了氣勢,袁衣攤手,緩緩開口道:
“若不介意,聊一聊?”
蕭炎見到對方上鉤,先是猶豫了一陣,最後做出一副下定決心的姿態,將早已編撰好的故事,緩緩道來:
“我本出自.”
很老套的故事,就是很簡單的被背刺背叛,誣陷,無奈之下隻得逃離宗門家鄉,曆經艱難險阻闖過黑域大平原,這才來到了黑角域黑印城。
越是聽聞,袁衣的眼神,越亮,而當蕭炎講述完之後,他更是當即大笑著,拍手站起來道:
“哈哈,這又算得上什麼?曆先生,不,曆兄弟,我們在座哪位,身上沒有一些故事?”
“再加上你一個,又算得上什麼?”
聞言,蕭炎當即知道,對方徹底上鉤了,心中不斷暗喜,而他的麵容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很快又變成了遲疑。
“你們當真肯收留我?”
還未等袁衣開口,一旁的王猛,已然是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袁老大說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袁衣雖然眼神中有些不悅,但此刻,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當即說道:
“老王說的沒錯,不知道曆兄弟,想法如何?”
曆飛雨不再遲疑,當即“相見恨晚”的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加入。”
大廳裡,當即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蕭炎,哦不,應該說是“曆飛雨”。
正式加入了八扇門,但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加入,而是作為秘密成員,袁衣也派了兩名好手,來輔助他。
不過蕭炎很清楚,說的好聽,這不過是監視罷了,袁衣也不是傻子,怎麼會單單因為後者一番情深義厚的話語就放下戒心,此刻的他多半是已經派人去蕭炎所說的地方,查詢是否真的有這麼一件事了。
而蕭炎所編撰的地方,確實有,距離黑角域,一來一回之間,足足有著兩個月的時間。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之內,他恐怕一直將處於這種被監視的狀態,行動有些不便。
不過對於蕭炎來說,這算不上什麼難題,雖然這兩個人都有著鬥靈左右的修為,比蕭炎在外表展露出來的實力,還要高出四五星,但對於蕭炎來說,他們的一舉一動,根本瞞不過自己的靈魂偵查。
甚至這兩人對此都毫無察覺,這樣一來,這二人也造不成什麼麻煩,甚至可能傳回去錯誤的情報。
就這般,過去兩周之後,蕭炎來到密室中,這兩人不留痕跡的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當即上前,請求煉藥。
蕭炎欣然答應,並且在毫不客氣的要走藥方之後,順便薅了五份藥材,望著有些心痛的二人,蕭炎似乎是沒有察覺到一般,直接開口道:
“煉藥需要安靜環境,你們彆來打擾我。”
說罷,他便關上了密室大門,藏在其中。
而那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監視,發現後者一直沒有超出規矩,已然在不經意間放鬆了警惕。
感受著石門之中,火熱的波動從中傳出,其中一人,當即悄悄從納戒中取出小巧密信,低聲吹動口哨,招來一隻小巧的鳥類魔獸。
將密信綁在其身上之後,後者直接飛離此處,而這兩人,估計煉藥還要一段時間,變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閒聊起來:
“喂,老李,你說這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被稱為老李的人,嗬嗬一聲,回答道:
“這麼好的差事,我可寧願一直做下去,每天跟著他就行了,時不時還能請他出手煉藥。”
“可是這人脾氣也太不好了,跟個活死人似的,冷的像個冰塊.”
“嗬嗬,才這點就忍不了,小子,你還需要多練.”
密室之內,丹爐之中,烈火揚起。
不過,密封的密室之內,此刻,並沒有身影,隻剩下丹爐在孤獨的燃燒著。
若是讓人看到,恐怕以為是見鬼了!
而此刻的蕭炎,此時此刻,已然離開了黑印城,來到一處山路之中,掩藏著氣息,等待著什麼。
這兩周之內,蕭炎也不是乾吃素的,這兩個鬥靈又怎麼能看住他?光是迷魂術就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們陷入幻境當中,不可自拔。
八扇門的種種勢力關係,財寶所在,密道陷阱
種種事物,已經被他摸了個透徹,而現在,這個機會,也是最佳的下手時機,副門主王猛,帶隊護送著一批貨物,從楓城趕回來。
蕭炎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一隊馬車,出現在大路儘頭,揚起黃沙。
咧嘴一笑,收起黑袍,蕭炎的麵容氣息變換成血宗羅長老的模樣,從暗中盯著馬車,隨後,悍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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