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
苗成風扒開人群走到我麵前,臉上看不出情緒,“還活著就行,我還以為你不行了。”
我他媽直接暴躁,我站起身指著他說道:“是不是你老婆去早了,沒人管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死了馬,不然怎麼這麼囂張。”
苗成風明顯愣住,估計沒想到我會罵他,張大嘴想說什麼,但又礙於旁邊這麼多人,隻能咬牙說:“你個女孩子家家的,嘴巴怎麼這麼不乾淨!”
“乾不乾淨你又知道了?你是我嘴裡的牙刷還是牙膏啊?”
“你!…”苗成風鼓眼暴筋卻又不好發作的樣子。
因為他就算和其他人一樣覺得我是災星,就這個親戚關係上他也不能直接罵我,所以我才這麼肆無忌憚。
大概這就是人的情分和麵子作祟。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他招呼著靈堂裡的人。
“不行啊,苗成風因為你老婆,咋村裡昨晚上家裡的牲畜都死了好多。”有個凶神惡煞長相的大漢站出來。
苗成風皺眉,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家死了牲畜也找我?真的是搞笑。”
“那你老婆沒死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家裡的雞鴨都好好的,就你老婆死後,天天死幾個,估計再過幾天就死完了!”又有一個中年發福的女人叉著腰開口。
接著一群人紛紛議論起來,大概是想讓苗成風賠償損失。
好家夥,我就說怎麼剛來的時候,那麼人在苗成風家,敢情當時我還以為他人緣好,現在看來還真不是那麼一回事。
苗成風氣得原地蹬腳,咒罵道:“奶奶個腿,他馬的,死了牲畜找我賠!一群****”。
“苗成風你個狗東西,彆扯那麼沒用的,趕緊賠錢,你賠錢大家就不在你家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