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真的是好心沒好報,該說的都說了,至於他們聽不聽那就不關我事了。
然後我就回詭舍找師父,給他老人家說明了一下,他老人家很淡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第二天我再去的村裡,結果有人看到我就把我帶到大媽家去了。
“昨天…雞肉…吃了雞肉…她發瘋,咬我,眼睛紅色…”她老公說話斷斷續續,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是說你老婆昨天晚上吃了雞肉,然後眼睛變成了紅色,跟發瘋似的咬你?”我整理出一句完整的話。
男人忙不迭的點頭,然後就帶我去房間裡。
床上女人縮在角落,被子蓋得厚厚的,卻還發著抖,時不時發出野獸的低吼聲。
男人走過去想要觸摸女人,女人卻惡狠狠的露出牙齒,齜牙咧嘴的樣子,男人嚇得一哆嗦,猛的收回手。
這時我才看到男人手臂上好深的牙印,估計再狠點,那塊肉都可以咬掉了。
我無能為力,師父並未和我說怎麼解決。
但我覺得自己挺搞笑的,跟聖母似的,明明他們趁我小時候還想燒死我,我現在卻想救他們。
我一想到這就趕緊搖搖頭,不能再想下去,沒意思這種事情。
師父都隨緣,我也隨緣吧。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不是有人有困難就一定會救的。
這村裡現在發生的一切肯定是有因的,才會結這麼一個果。
苗成風那邊,我在棺材上貼了符紙,以防屍變,一個鬼魂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定了明天,找了一塊空曠的位置就讓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