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驍真想抽自己的嘴:“我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
他悻悻說道:“老爸、老媽,你們彆擔心,這個姑娘跟蘇玉鳳不是一樣的人!”
“我不相信,你告訴她是哪裡的,我打聽打聽!”於惠敏說道。
程驍急了:“你要是還拿我當你兒子,就當今天晚上沒這事!好了,睡覺!”
於惠敏指著兒子:“今天晚上有沒有這事,你都是我兒子,這個你永遠也改不了!”
程大印急忙過來做和事佬:“睡覺、睡覺!”
程驍則舉著雙手:“我投降了!”
趁著家人都在笑,他搶先去衛生間衝個澡,然後躲進自己的臥室。
早晨,父母和妹妹都還沒起床,他快速洗漱後跑出家門,來到昨晚停車的地方,開著車子來到高屯。
謝老二的鄰居大多是在建築工地上乾活,他們都起得很早,趕著去乾活。
大家從車邊經過,看到“程老師”來接謝逅,齊聲稱讚:“程老師年輕有為!跟謝謝郎才女貌!”
這幫人會的詞不多,聲音卻不小,正在洗漱的謝逅也聽到了。
在舅媽的催促下,她拎著書包出來,紅著臉坐進程驍的車裡。
“讓你彆來,你偏不聽,弄得我好尷尬!”
程驍笑道:“那下次我就把車子停在巷口,你出來正好能看到;晚上送你回來時,也把車子停在巷口!”
“好吧!”謝逅不得不妥協。
就這樣,程驍成了她的專車司機。
兩個星期之後的早晨,程驍來接謝逅時,見她滿麵愁容。
“怎麼了,謝謝?”
“昨天晚上回到家,聽舅媽說,侯七家來人,要我們出醫藥費,開口就是三萬。還說,不給就讓老舅一輩子彆想出來!”
程驍拍著她的手背:“你彆往心裡去,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他上次就想過,這事找秦山、劉川、彭飛中任意一人都行,隻是時機還不成熟。
今天時機應該成熟了。
他先帶謝逅去學校,課間操的時候,他撥通了秦山的電話。
“你小子終於打來電話了,我還以為你隻顧著複讀,把我給忘了呢!”
“秦哥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哪能忘?你怎麼知道我複讀的?”
“昨天你的楊副總來結款,她跟我說的。你小子到底怎麼想的?上個大學有屁用,出來工作,一個月也就掙個千兒八百的。跟我乾,你一個月就能掙十幾、二十萬,乾上兩年,頂你工作一輩子!”
程驍笑道:“當老板,有老板才能看到的風景;上大學,有大學生才能看到的風景。我都想看看,都想體驗!”
“你上彭城師專,也不是照樣看風景嗎?”
“彭城師專的層次太低,看不到什麼好風景!隻有考上名校,才能從更高的層次看風景,這樣,我的視野更開闊。同時,還能接觸到一些高端的圈子!當初如果我甘於做一個師範生,而沒有炒股,怎麼能接觸到你和劉哥、彭哥這樣的圈子?”
秦山既讚賞程驍的思想,又被他捧得十分舒服。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會說話!今天你劉哥、彭哥都在我這裡,你也過來,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這時,從聽筒裡隱約傳來彭飛的聲音:“小程兄弟,快來,哥請你。股票漲了!”
程驍之前顧慮的時機是否成熟,就是股票是否漲了。
隻要“銀廣廈”或“世紀中天”任一個漲了,能給劉川或彭飛帶來得好處,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讓二人幫忙,把謝老二給撈出來。
他先打電話給秦山,隻是探探口風。
“兄弟,你聽到了吧,這是你飛哥要請客!”電話那頭的秦山笑道。
“好的,秦哥,我中午之前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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