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修真!
性格溫順的矮小馱馬被人驅趕著慢騰騰走進了甬道,王麻子等人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可是當灰不溜秋的馱馬走到霧氣的邊緣,仿佛是預感到了危險就停了下來,任憑後麵的人如何鞭打和驅趕,隻是不停的打著響鼻,前蹄刨地就是不肯往前一步。
“老大,我看前麵多半有問題,”花臉觀察著馱馬的反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王麻子卻沒有搭理他,從腰間抽取一柄飛刀,手一揮釘在馱馬屁股上。冷不丁屁股上被紮了一柄飛刀的馱馬吃痛,發出一聲嘶鳴。
一個健步就竄了出去。
噠噠噠,馱馬灰不溜秋的身影逐漸進入了霧氣的範圍,但是並沒有出現剛才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的畫麵。
相反,靜止不動的紅色霧氣,就像是活了過了過來似得,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幾息過後,紅色薄霧就完全將馱馬灰不溜秋的身影包裹………………
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同最初出現吞噬屍體的情景一模一樣。
沙!沙!沙!
在四周一片死寂的時候,行走在甬道中腳夫漸漸走遠的背影,還有他的腳步聲此刻顯得異常的清晰。
王麻子感到那不像是一個人的腳步聲,仿佛是一列鐵甲雄獅在無聲的護衛著王者前進。
詭異霧氣,一如既往謙卑的猶如跪拜歸來的王者,輕柔而又迅速的分出一條大道。
“這就是你說的腳夫?”龜田一郎臉色鐵青,就是個傻子也發覺說對方是腳夫簡直就是個大笑話,對著王麻子咆哮。
王麻子瞪了一眼最初說來人是腳夫的手下,暗恨這個家夥多嘴。
正在尷尬的時候,還是智多星花臉有主意,他遙指漸漸走遠的人的背影,故意提高嗓門說“他是什麼人不要緊,反正他馬上就要死了。”
王麻子一聽對啊,不管這家夥是誰,反正他一定不是怪人的對手,走過去又怎麼樣,不過是換一個死法。
“龜田大人,”王麻子又來了精神,他湊過去對龜田一郎說“與其在這裡猜測他是誰,不如考慮接下來該怎麼對付怪霧和那個怪人。畢竟一個死人是誰並不重要?”
龜田一郎冷哼一聲算是默許了王麻子的解釋。
正當王麻子以為已經蒙混過關,一旁的矮個子家夥忽然弱弱的插話說道“老大,萬一這家夥沒死呢?”
“不可能。”
王麻子氣的暴跳如雷,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多嘴多舌的家夥,暗自琢磨等一會兒,萬一還有什麼需要探路的危險工作,就第一個派這個家夥上,隨讓你他嗎愛多嘴。
進去的人沒死豈不是意味著打敗了怪人,這有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這一次龜田一郎斷然的否決了這種可能性,堂堂大rb帝國天狗大神都铩羽而歸,一個中國人能戰勝嗎?
古墓怪人可是不懼怕天狗大神能融化鋼筋鐵骨的烈焰,肉身硬抗百人槍擊毫發無損的怪胎,就連陰陽師秋田政一也自愧不如的強橫怪物,一個籍籍無名的村野匹夫能戰而勝之?
想要戰勝這個怪人,恐怕需要調動炮兵部隊,部署能平射的野戰炮,布置炮兵陣地,采用炮群密集炮擊的方式方才有戰勝的可能性。
且不說炮兵部隊能不能部署過來,畢竟這是不是交通便利的平原,而是道路崎嶇地勢險要的大山深處。就算不惜一切代價將野戰炮運來,還的怪人配合站在那裡不動,任由你炮擊才行。
所以想要戰勝怪人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魏強已經慢悠悠的走進了古墓大門口。他頓住腳,坦然自若的看著大門處高大魁梧的巨人。
‘這具陰屍,肉身應該是千挑萬選的,挑選天賦極高又常年習武,身體素質非常不錯,活著的時候估計已經將金鐘罩鐵布衫一類橫練功夫練到極致,在生命力最旺盛的時候以秘法殺害煉製而成的。’
‘又曆經風吹日曬,煙熏火燎,方才放入銅鼎用烈火連續蒸上五年方才出鍋,在埋入陰煞之地十年以上,最後放入血池浸泡二十年方才大成,身體的強橫程度已經不弱於專精練體凝氣期的修士。普通的刀劍和熱兵器對他已經無效。’
‘由於被殺的一口怨氣鬱結於胸,加上長年累月吸納的陰煞之氣,錘煉五臟六腑,普通火焰內法術攻擊估計也無效。’
‘如今的人想要對付你,即使出動成建製的軍隊,或者通玄真君以上的大能,也未必能保證戰而勝之。’
‘也許再過個幾百年,說不定能掙脫練屍的桎梏,重新獲得身體的控製權獲得新生也說不定。’
‘可惜啊,可惜,今天你遇到了我!’
魏強微微搖頭,一臉的惋惜。
他一邊迎上去,一邊隨手在空中虛點。
一道道暗金色的符文在指尖勾勒出來,在虛空凝聚,最後彙成一道暗金色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