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裡,卻已然是炸開了鍋。
娘誒,神皇上麵就剩祖神啦!
完嘍,這回算是徹底彆咕嘍!
其實,在墨北玄的心中,根本就沒能真正意義上的認識到。
神王及神皇的,意境概念。
更彆說,祖神是啥玩意了。
星王的概念,都含糊不清。
反正就是知道,星王以上碾自己就像碾臭蟲是滴!
神王也好,神皇也罷,就算是祖神,都沒啥區彆。
說白了,咋蹦躂,都是一二螞蚱子,沒跑。
趴在地上蔫頭耷拉腦,咋合計咋沒活路,索性也就不合計了,也放開了。
愛咋咋地唄!
嘻皮涎臉,賤惻惻的,道“你看,你都這麼牛了。”
“你還跟我這小螞蟻般的存在,較啥勁呀!”
“就把我當個屁,往外一崩就得啦!”
“你要嫌費勁,我自己滾還不行嗎?”
人形煙瘴沒吱聲,卻是搖了搖頭。
墨北玄也不在意,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臉憨皮厚的,接著道“得嘞,死活您了說話算。”
“不過,您也總得露個臉吧!”
“怎麼著,也得讓我這隻小螞蟻,見識一下祖神是個啥樣吧!”
“嗬嗬…”
人形煙瘴淡淡一笑,衝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墨北玄,嘲弄道“卑微的螻蟻,你也不用耍那肉頭陣。”
“創造這片星係,隻需我億萬神識中的一縷執念而已。”
“即便此刻隻是一道神魂,抹殺你這種螻蟻,也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兒。”
“消停點!”
人形煙瘴不是沒拿墨北玄當回事,是根本就當不起一回事兒。
這種等級的渺小,連忽略不計都不能算在內,還算啥事兒呀!
可就這麼一句,隻是一道神魂,鑽入墨北玄的耳內,卻使他身軀猛然一震。
一道蠢蠢欲動的意念,在墨北玄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誒呀,若真是隻有一道神魂,那今天咱倆誰死還不一定呐!
穩了穩躁動的心神,墨北玄眼珠轉了轉,狐疑的瞄著人形煙瘴,笑嘻嘻,道“祖神,你是不是已然隕落了!”
“造次!”
轟然間,一道彌天威壓將墨北玄幾乎壓癟在金石地麵上七竅竄血。
而墨北玄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驚恐,反而卻凝出了一抹詭異之容。
賭正了!
甩手將托在真炁大掌中的巫馬琪雅甩出金闕,雙手結印法陣初現。
就在墨北玄手中法印剛然成型之際,那人形煙瘴散出的超然威壓。
竟隨著墨北玄的法陣呈現,遽然中不受控製的蜷縮回了煙瘴之上。
“嘿嘿…”
擺脫威壓束縛的墨北玄,一骨碌身至金石地麵上翻了起來。
刀削斧剁的臉上,那還有一絲一毫的謙卑臣服之色。
要多地痞有多地痞,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活脫滴,就是一個混世魔王!
“稀裡嘩啦!”
隨著一陣散碎金屬落地的磕碰聲,北極元辰青銅鼎和驚雷的殘片,灑落在金石地上。
墨北玄周身厭氣升騰,五官猙獰點指人形煙瘴。
痞氣十足的,嗬斥道“來吧,甭裝大瓣蒜啦!”
“研究研究,賠償吧!”
“放肆!”
人形煙瘴震吼一聲,刹那間濃鬱的煙浪翻滾得如海嘯相仿。
“嘿嘿…”
墨北玄呲牙一陣獰笑,陰沉道“一道遊魂爾,亦敢逞凶撒野!”
隨即,摸出煙盒點了支煙。
“噗…”
接著,一團濃濃煙霧脫口。
左手掌托著右手拳,右手中的香煙指天畫地,一縷渺渺輕煙扶搖而上。
墨北玄神神叨叨的搖頭跺腳,口中嘟嘟囔囔,竟也催動起了仙家法咒
“玄又玄來妙又妙,汝身乃為道中道,一道仙氣拂山崗,本家靠山齊到場,天地布下五方陣,拘魂斂魄逆陰陽。”
“換,本家祖師助我。”
墨北玄胸膛猛的一起一伏,一口燃儘手中的香煙。
兩道濃濃的煙霧,順著鼻孔噴然而出。
“哢啦啦…”
金闕內的虛空上,驟然響起一道炸雷。
“吸…”
墨北玄猛的鯨吸一口,將噴出的煙霧納入體內。
隨即,身軀陡然一震,沉聲敕令“拘魂令!”
“起!”
“大道本無始,無始方無終,道法不破,神魂不滅,遊魂散魄,聽我敕令!”
“聚!”
“悠…”
數息,時空法陣中那團懸浮在法球上的人形煙瘴。
緩緩的凝煉成為了一道,如翡翠般的碧綠色神魂。
墨北玄施展的拘魂令,遠不及薩千雪,頂多就是依葫蘆畫瓢罷了。
雖說不精,卻也有模有樣,應付眼前的局勢,卻也是足足有餘。
有些時候,其實敢比會更重要!
這已然不是墨北玄第一次刀口押寶了,可每次卻都能被他押個正著。
或許,運氣比實力更重要。
或許,運氣本身就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