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擊暴力十足的重拳,將抻著脖子往前看的地靈星鬼手神醫薛無情。
砸了個,腦漿迸裂!
陡然間,花紅血漿四散飛濺。
“呀!”
眾魔君同時驚呼回身觀瞧,隊列後,蠻荒上,隻有一具血箭狂噴尚存體溫的無頭死屍。
“呀!”
領隊的白發老者撲過去,帶著哭音的,喚道“薛老弟,薛神醫呀!”
就在眾魔君剛一回身之際,白發老者的哭音剛然傳出之時。
“啪!”
又是一擊重拳,又是一個腦殼崩碎!
“撲通,嘡啷…”
一具無頭死屍栽倒蠻荒,兩口重身提背的斬風刀跌落塵埃。
眾魔君再次回身一看。
“呀…”
這次被砸碎腦袋的,正是天傷星殺心法王摩可陀。
就在墨北玄起手砸死薛無情的時候,趁著眾魔君短暫的慌亂之機。
墨北玄再次瞬移至摩可陀的身後。
而此刻的摩可陀,也剛好回身觀看被偷襲至死的薛無情。
就在他回身的一刹那,神情剛一渙散,墨北玄的二擊一手乾坤雙獅斬。
就鬼使神差般的到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沒浪費一點多餘的體力。
手到擒來,將摩可陀的腦殼也砸個萬朵桃花開。
得手後的墨北玄往後一縱,退到自己隊列前方。
都不用墨北玄招呼,薩千雪的配合已接踵而至。
“唰…”
一道金光陡然而起,北界神域的鎮妖金鐘高懸虛空。
薩千雪三千秀發淩空飄揚,二目精光爆閃,雙手法印變幻行雲流水。
鎮妖鐘一道鯨吸。
“悠…”
卒然兩道黑黢黢的三魂七魄,被鎮妖鐘納入鐘體吞入腹內。
一個不是錯誤的錯誤,眨眼間白白折損了兩名唐級的存在。
在一眾魔君當中,論關係,九世元聖達尼格勒與摩可陀最近。
即便如此,眼見昔日好友殞命當場,硬是沒敢上前討個公道。
達尼格勒,算是讓墨北玄給收拾怕了!
耷拉著眼皮低垂眼瞼,蔫了吧悄的直往一邊挪蹭。
可初生的牛犢不懼虎,有怕死地,就有不怕死滴!
“混蛋!”
嗷一嗓子,在魔君隊列中竄出一名使棍的青年。
墨北玄手刃兩命,反倒像沒事人似的,悠然自得,背著手,星眸虛眯。
謔!
小夥子長的倍兒精神,兩道劍眉斜插入鬢直沒天倉,一雙虎目鼻直口方。
一米八開外的身材猿背蜂腰,赤裸膀臂身紋九龍,迷彩褲陸戰靴。
長發散披,手擎一條亮銀隕鐵盤龍棍,威風凜凜,百步煞氣!
唐級異能武者尋神境中期!
來到陣前腳踏蠻荒,擺棍點指著墨北玄,怒喝道“雜碎,殺人償命!”
“有種的,速速滾過來受死。”
見到使棍的青年,狗道人急呼一聲“兄弟留神,這小子是天罡堂的天微星君。”
“九龍:欒戰,欒瘋子!”
墨北玄慵散的伸個懶腰,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對那青年卻萌生出一絲愛才之癖。
“唉!”
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朋友,身為九天星君降世臨凡。”
“曆劫數千載,你還沒厭煩?”
“這打打殺殺,生生死死的輪回,有意思嗎?”
“閒走三山悶踏五嶽,訪親交友品茶論道,它不香嗎?”
“為啥千條大路你不走,唯一的死路卻自來投?”
“聽我一句勸,回去吧!”
“想必你家中的雙親正翹首以待,盼著你回去吃上一桌團圓飯呐!”
“呀呀呸!”
“猖獗小兒墨北玄,你甭擱那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可彆逼逼了!”
“方才你下毒手時,你可曾想到他們的親人,也正盼著他們回家呐!”
“你怎麼沒給他們留條活路?”
“現在殺完人了,得便宜賣乖,還滿嘴噴上大道理啦!”
“你配嘛,彆辱了聖賢書。”
“你個劊子手,你有什麼資格教育彆人。”
“哪個聖人教你的先殺人再念佛?”
“還說的有鼻子有眼兒,你娘嗎?”
使棍的青年義憤填膺,越說越激昂,越說越惱火,眼見著額頭上的青筋紮虯暴起。
墨北玄本來沒動怒,合計著勸一勸這莽撞少年,彆讓那群老謀子們給當槍使喚了。
聽這小子越說越來勁兒,竟還罵上娘了,墨北玄額頭上也是青筋一跳。
虛眯的星眸乍然一擴,噴出兩道陰鷲的戾光。
刀削斧剁的臉上,逐漸浮起一層森森的陰翳。
“嗬嗬!”
隨即,淺淺地一笑,搖了搖頭,沉聲道“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呀!”
“我本將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溝渠!”
下一刻,那道略顯消瘦的身影,如大鵬般雕悍的呼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