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體內有隻鬼!
紅蓮鬼蜮。
暗無天日的茫茫大地上空。
五道黑影如漆如墨,散發著淩厲的氣勢。
下方,天機宮的禦靈師身受重傷,倒地不起。
“可惡!這群元鬼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一個長發男子咬牙切齒。
“鬼司機的能力是虛化,這根本防不勝防”
旁邊,一個六重禦靈師麵露苦色。
不同於位於北都的十三號鬼蜮,鎮守紅蓮鬼蜮的不過三個六重禦靈師以及一位七重禦靈師。
這樣的力量在麵對如今的冥府,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樣下去,我天機宮這麼多年的心血不知道要被這個冥府破壞多少!?”
唯一的七重禦靈師死死咬牙,麵色不甘。
每一座鬼蜮的最深處都鎮壓著一頭元鬼,同時還有其他數不勝數的各類鬼祟,一旦釋放出去,哪怕隻是一頭普通的紅級鬼物都能掀起腥風血雨。
這個世界,強者終究隻是少數。
普通人在麵對這些厲鬼時,可以說是毫無辦法。
如果老百姓一旦死傷過多,那麼整個社會也將無法保持穩定,徹底走向崩塌
看著夜幕上空那五道宛如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恐怖身影,在場所有天機宮禦靈師都升起了一種絕望之色。
此時此刻。
鬼司機高大的身軀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紫色紋路,宛如一頭洪荒猛獸般,散發著令人駭然的氣息。
在其旁邊,滄元鬼保持著人形,外表為普通的清瘦男子,臉上神情則略顯乏味。
“嘻嘻~”
現場唯有小女孩模樣的沉淪鬼玩得最開心。
白嫩的手指不斷隔著虛空點在那些天機宮的禦靈師身上。
霎然間。
他們所處的空間便遭到了扭曲,四肢被不斷拉伸,胸膛則被擠壓,鮮血從七竅中不斷流出。
旁邊其他幾個禦靈師心中悲憤不已。
“趙前輩,我們眼下可該如何是好?”
“唯有拚死一搏,哪怕死也必須在它們這些鬼東西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可眼下對方光是一個沉淪鬼我們便無法抵擋更彆說還有另外四頭元鬼”
“而且那個最恐怖的北冥鬼自始至終都還沒出過手”
數道畏懼的目光落向了夜幕中那道漆黑的身影之上。
十三號鬼蜮一事過後,天機宮就對北冥鬼展開了天網般的搜查,可是不管他們如何深挖,得到的信息還是少得可憐。
對方就像是憑空而降一般,無緣無故就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在此之前,完全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存在跡象。
至於實力更是恐怖到令人發指。
七位傳奇禦靈師,在其麵前居然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被自己的影子所吞沒
“行了!不要玩了。”
正在這時,一身黑衣如墨,麵戴暗紅色般若麵具的江曉開口了。
“不要,我為什麼要聽你管?”
小女孩模樣的沉淪鬼反問道。
聞言,江曉麵具下的眼眸幽深平靜。
前方那幾個天機宮的禦靈師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場麵令人不忍直視。
果然
鬼物就是鬼物。
它們與人類完全是相對的存在。
無論平時表現得再是如何,它們的本性永遠不會和善良仁慈搭邊。
看著令人幾欲嘔吐的一幕,江曉麵色卻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