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詢問著伊諾涵和隋逸辰的情況。
“諾涵沒什麼事兒了,現在隻要在醫院休養就可以了。
至於隋逸辰怕是還需要些時日,最後要看骨髓和身體有沒有排異的現象。”
安鈞曦對丫丫解釋著。
“那也還好,總算是一個好的結局。”
“丫丫,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畢竟我離開劇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安鈞曦和丫丫寒暄過後,總算切入了正題,也表明了她這次前來的目的。
“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其實昨天我很早就到達片場了,隻是當時碰見了嘉誠叔,他和我說了一些事情,這也是我昨天離開的片場的真正原因。”
安鈞曦並沒有直接詢問丫丫,她知道丫丫剛來劇組,擔心丫丫很多事情並不能分辨清楚。
“鈞曦,其實你到底想問我什麼?”
“是關於田詩謠的。”
“你是說詩謠男朋友的母親大鬨片場得事情是嗎?”
丫丫總算弄清楚安鈞曦究竟想要問什麼。
“對,我總覺得這個事情蠻奇怪的,而且我還懷疑,劇組中或許有人想要詩謠身敗名裂。”
安鈞曦對丫丫說出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可丫丫聽到這些後,並沒有很驚訝,好似知道什麼一般。
“關於田詩謠的事情,在劇組這段時間我也聽大家談起過。
那天田詩謠男朋友的母親出現的也很突然,我正在和詩謠拍對手戲呢,突然那個人就闖入,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丫丫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安鈞曦的目光一直從沒有從丫丫的身上離開過,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可又不知道究竟哪裡不對。
“然後呢?鬱傾顏的母親有沒有說什麼彆的?”
安鈞曦很想知道那天鬱傾顏的母親究竟說了什麼,她想通過鬱傾顏母親的話找到蛛絲馬跡。
“那天整個劇組的人都顧著拉架了,誰哪裡有心情去聽那個人具體說了什麼。
不過,我就沒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個人說田詩謠拐走了她兒子,又說田詩謠是個禍水…總之就是這樣差不多。
至於其它的,我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丫丫努力的回憶著,可完全沒有了思緒。
安鈞曦聽完了丫丫的話後陷入了沉思,因為丫丫的話在她看來毫無營養。
“鈞曦,你在想什麼?”
很久都沒有聽見安鈞曦再次發問,丫丫文安鈞曦道。
“沒什麼,就是不知道現在事情要從何處入手了,真的夠頭疼的。”
安鈞曦揉了揉太陽穴,一夜未眠加上又毫無頭緒,安鈞曦真的有些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