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活一次!
要不是袁斌就站在張靜身邊的話,估摸著他也會被這個禿頂男的演技給欺騙了。
他先前和張靜聊天的時候,張靜的俏臉一直是朝著袁斌的,這也就說明張靜是不可能嘲笑這個禿頂男的。
但是為什麼禿頂男就突然一下子就暴怒了呢?而且還指著張靜說她嘲笑自己?
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還有靜姐先前叫了一聲,而就在靜姐的那一聲喊叫後,這個禿頂男就立刻發飆了。
此時正好遇上一個紅燈,公交車停穩後,那個坐在中段位置上的女售票員就朝著袁斌這裡跑了過來。
“什麼情況?”女售票員先是撇了一眼張靜和袁斌,然後就對著禿頂男問道。
禿頂男一臉憤怒地指著張靜,說道“她笑我是禿頂,瞧瞧這姑娘長得這麼漂亮,卻是一個沒有素質的人。”
他這麼一說,就連售票員還有車上的乘客都對張靜投去了不善的眼神。有的還在張靜的背後指指點點說著一些不好聽的話。
女售票員態度也很不善,她直接不客氣地說道“人長得是漂亮,怎麼一點素質都沒?”
袁斌雖然還沒弄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可以保證靜姐肯定沒有嘲笑那個男人。
他將捂著俏臉一臉委屈模樣的張靜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指著女售票員也同樣不客氣地說道“事情的經過你了解了嗎?他的一麵之詞你就相信了?我在和你說一遍,你剛才對我姐說的話也是一種歧視,我可以去你們車站投訴你,知道嗎?”
女售票員沒想到這個十六七歲大的孩子竟然會這麼強勢,而且每一句問出來的話都讓她無言以對。
袁斌又指了指先前冷嘲熱諷的一些乘客“你們也彆瞎起哄,這事沒弄清楚之前就彆給人亂扣帽子先管好你們自己。”
見袁斌這麼囂張,有人就不服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從座位上站起身氣勢洶洶地走到袁斌這,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小赤老,嘴巴挺老的嗎,是不是父母沒教你哎呦疼”
袁斌的宗旨就是“打人不打臉,罵人彆提父母”。要是誰敢這樣做,他是肯定不會對對方客氣的。
那根指著袁斌的手指就遭罪了,被袁斌抓住後,他就直接大拇指按住對方的那根手指向後板去,這也導致對方大聲呼疼,就差點給袁斌要跪下了。
不過袁斌還是有分寸的,給對方一個教訓就可以了,沒必要將人家弄殘。
見那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疼得眼淚水都快掉出來了,袁斌也及時鬆手了。
手指得到解放後,那青年也不敢囂張了,他揉了揉手指,發現骨頭並沒有問題後,就隨即瞪了袁斌一眼就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車廂眾人見這少年這麼強勢,先前一些古怪的聲音也占時消失了還有一點就是這孩子說得沒錯,你們又沒有親眼目睹剛才的事,那又怎麼可以就憑一人之言就斷定這事就是那個姑娘不對呢?
眾人此時不在出聲,事情最終是個什麼結果,那還是靜觀其變吧。
袁斌指著禿頂男對張靜問道“靜姐,我知道你是被他冤枉的,快說,他對你怎麼了?”
張靜還沒說話,禿頂男就搶著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她是被我冤枉的?”
“住嘴。”袁斌臉色陰沉得可怕,張靜可是他的逆鱗,誰敢欺負張靜,那等於是在袁斌傷口上撒鹽了。
對於自己的家人或朋友,袁斌就算心裡不舒服,他也會選擇謙讓。但是對於外人,誰要敢欺負他或者他最親的人,那袁斌肯定會選擇報複回去。
見袁斌那一副凶神惡煞的眼神,禿頂男也被他這股氣勢給嚇住了這小家夥彆看年紀小,但這眼神卻恐怖的嚇人。
見禿頂男果然住了嘴,袁斌也就不再理他,他對著張靜又問道“靜姐,他剛才怎麼對你了?”
張靜此時的狀態很不好,她眼圈微紅,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模樣袁斌見她如此模樣,心裡也一陣難受。
他將張靜捂著臉頰的那隻左手拿了下來,五條手指印就深深地印在她那張細膩雪白的俏臉上。
瞧見這五條指印,袁斌的心裡就在滴血,他發著顫聲問道“靜姐,你疼嗎?”
張靜咬著薄唇不說話,她抓住袁斌的手不停地搖著頭。
袁斌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想讓袁斌消消氣,彆為了這事和彆人起了紛爭多麼善良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