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活一次!
聽袁斌這麼一解釋,張靜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揪住袁斌的耳朵,嗔道“小斌,你是不是和女同學經常去那裡鬼混?”
袁斌捂住自己的耳朵,求饒道“靜姐你彆扭,疼疼我哪有去過那種地方,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呢。”
張靜鬆開了他的耳朵,瞪了他一眼,說道“彆給我知道你一個人偷偷去要不然要不然就把你耳朵揪下來。”
袁斌好奇地問道“那我們兩個去不算偷偷的去吧?”
張靜俏臉一紅,但還是強辯道“我我是你姐,我和你去當然可以呀。”
袁斌心中腹誹著靜姐這語氣明顯底氣不足嗎。
有可能對上午的公交車事件有了一些陰影後,下午攔出租車的時候,張靜就沒有阻攔。
出租車到達天山影院後,張靜要搶著付車資,但最後在袁斌用一隻手臂卡住後排座位上的張靜後,這錢也算交到了出租車司機的手裡。
下車後張靜不停地埋怨著袁斌,說這些天出來都是他花的錢,他還是個學生,讓他以後彆和她搶著買單。
袁斌就辯解道“我身上有六七千呢,賣歌賺了五千,還有林依淼輸了兩千我雖然是學生,但是不缺錢用。”
瞧他一副暴發戶的模樣,張靜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勾住袁斌的小臂,勸道“這錢你回去交給你爸媽,讓他們幫你存銀行。”
袁斌搖頭道“我這錢不可能交給他們,要不然我媽肯定會問我這錢哪裡來的這寫歌賣歌的事,還是不能和他們說。”
其實這也是袁斌的借口,他的錢大部分都買認購證去了,所以剩下的兩三千元,他還是要留在身邊保命用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機會,那這筆錢就可以派上用場了因此這事占時還不能和父母說起。
將來要是賺了大錢後,袁斌就買一幢大彆墅給父母住,在配上一輛豪車給他們二老開到那時在和父母攤牌,這不是讓他們更驚喜嗎?
袁斌握了握拳頭,他知道自己向往的幸福離現在還是有很長的距離,但是他擁有著未來世界的無限資源這也讓他對自己的將來就更有信心了。
兩人走進影院來到錄像廳門口一瞧,果然有周星馳新拍的電影《賭聖》在排目表上。
下一場開演要到兩點,袁斌一看還有半個小時,買了兩張票後,他就帶著張靜去三樓的遊戲機房玩街機去了。
進入遊戲機房後,袁斌花了十元錢買了三十枚遊戲機牌子。
天山影院裡的這家遊戲機房還是挺大的,裡麵的機子少說也有四五十台。
袁斌問張靜要玩什麼遊戲,張靜搖頭道“我從小到大就沒玩過這東西。”
袁斌聽後就壞笑著嘲諷張靜沒童年,而張靜就一把抓住他的耳朵扭啊扭的。
這耳朵實在是太脆弱,袁斌隻能哭喪著臉,舉手投降。
既然張靜不會玩,那袁斌也不準備玩格鬥和射擊類遊戲了,他又去櫃麵買了五十元的遊戲機牌子,順便買了一桶爆米花和兩聽可樂,接著就帶著張靜來到了一個模樣很奇怪的遊戲機前坐下。
張靜坐在袁斌身旁的一個椅子上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遊戲機?”
袁斌打開一聽可樂給了張靜又將爆米花也給了她,笑道“你就坐在旁邊看我玩就行了,諾,爆米花也給你吃。”
張靜粉拳輕錘了一下袁斌的後背,然後就吃著爆米花看著袁斌玩起了遊戲。
這台機器是水果機,丟一塊遊戲幣進去選一個水果圖樣,要是你運氣好,機器轉到你選的那個水果圖樣的話,你可以按照圖樣上的倍數贏得遊戲幣。
袁斌小時候雖然沒什麼錢玩水果機,但是他的確是一個常客屬於站在一旁經常觀看彆人玩的客人,簡稱“常客”。
這東西看得多了,自然而然也有了一些經驗。
其實水果機也是人設計出來的,隻要是人設計出來的,多少都會有規律可循。
袁斌研究出來的規律就是“吃分”和“吐分”的規律。
隻要能找準水果機吐分階段,就可以在水果機遊戲中贏錢。
今天是工作日,遊戲機房的客人並不多,所以袁斌身旁有好幾台水果機都空閒著。
先是丟了幾塊遊戲幣進去隨便選了幾個水果圖樣後,袁斌就按了開始鍵。
袁斌一直盯著中間的彩燈看,第一盤熄火,袁斌又丟了幾塊牌子進去,第二盤還是熄火,袁斌再丟幾塊牌子進去,還是熄火。
袁斌站起身拿起機器上的可樂換了隔壁一台機器坐下。
見他轉移陣地,張靜趕緊挪著屁股下麵的椅子坐到了他的身旁。
張靜好奇地問道“小斌,怎麼回事?是不是機器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