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幢!
讓楊政他們動手打架的是龍琴,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旁邊的蒲琳都緊張的拉了拉她的胳膊,明明這個時候應該是勸他們不要打架才對的啊。
“你們不要打他們,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啊!”蒲琳在拉了龍琴兩下後覺得龍琴估計是沒打算勸架,她便是用懇求的語氣衝楊政說道。
懇求什麼的對於楊政他們來說自然沒有任何意義。楊政根本就沒有理蒲琳的意思。
而龍琴也是捏了捏蒲琳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不讓蒲琳往那邊靠近。
至於龍雅還有沈俑他們自然也都隻是在一邊看著,都沒有說話,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上前的意思。
楊政見龍琴她們果然都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也沒有繼續勸下去的打算,隻要這些女生不礙事,他也是不會動手打女人的,現在看起來李峰這三個小子還真是有點慘啊,住在一起的女生居然還要看著他們挨揍!
“你們應該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吧,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能少吃點苦頭。”
楊政對李峰他們三個男生說著施暴者一貫喜歡說出的場麵話,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通常隻有真正的傻子或者是真正膽小懦弱的人才會按照楊政說的話去做。
把自己的主動權交到彆人的手裡,這是任何一個有尊嚴的人都不會做的事情。
李峰他們三個在楊政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防守的姿態。
雖然說從個頭上來講,李峰他們三個跟圍住了他們的男生比起來,嗯,差了一大截。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自從上一次被龍琴在老明農家樂裡打過一頓後,他們三個人還是加強過身體訓練學習過一些自由搏擊方麵的基礎知識的。
嗯,好吧,對麵這些男生不是跆拳道社的就是什麼武術協會之類的,好像李峰他們一個月的臨時補課也比不過彆人真正的訓練成果。
“哼!”楊政冷笑了一聲然後一揮手就直接道,“動手!廢了他們!”
他這話一出口,圍住了李峰他們的男生們就已經一齊上前凶狠的往他們三人的腿部踹了過去。
這些男生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他們的腿踹斷,完成了這個任務他們就不會跟李峰三人多糾纏。
這些男生大多都是學過武或者一些格鬥技巧的,他們這一出手目的就很明確,動作也是迅捷利落。而反觀李峰他們三個格鬥方麵的小白卻完全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應對。
當然,躲他們三個還是知道躲的。
在那些高個子的男生們踢過來的時候隻有李峰是下意識的去抱其中一個男生的腿,劉濤和孫鵬則都是往兩邊散開。
而且往兩邊散開的劉濤和孫鵬也都是掄起拳頭往旁邊的人身上打去。
但是,不管是想要抱住彆人的腿來一個接腿摔的李峰還是想要躲開攻擊反打兩拳的劉濤和孫鵬都沒有成功。
他們三個都是在這第一回合的交擊中被直接踹倒在了地上!
畢竟在身高體型還有打架的經驗上來說雙方之間的差距有些太大,更何況他們那一方還占據著絕對的人數優勢,李峰他們沒能反擊成功也算是情理之中的。
李峰他們三人自己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除了被踹倒後一時間還在反應的劉濤,李峰和孫鵬都是就地一滾然後就往身邊最近的男生的小腿上抱了過去。
沒有身高體重優勢的他們這樣做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抱住一個人往死裡打,把那人打懵、打怕,那挨打了也不虧。
不過李峰他們在這樣做的時候顯然是沒有意識到這些人的真正目的。
他們不是要過來簡單的教訓李辰他們一頓,這些男生是帶著打斷他們腿的目的過來的!
在李峰和孫鵬想要纏鬥的時候,那群男生已經分出了人分彆壓住了倒在地上的他們,然後其他的人便是抬腳要往他們三個人的腿上跺去。
一旁圍觀的龍琴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她本來還期待著李峰他們能反抗一陣子,讓她看一出好戲呢,現在倒好,一個回合李峰他們就敗下陣來了。
龍雅在發現這群男生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打斷李峰他們的腿後就已經把手裡的雨傘遞給了旁邊的高欣,她扭了扭手腕在發出哢吧哢吧的響聲之後便衝著那些已經要把腳跺在劉濤大腿上的男生喝道,“住手!”
即便是還下著大雨,龍雅的聲音還是輕易穿透了雨幕傳進那些男生的耳朵裡。
本來這些男生就不太相信龍琴剛才的承諾,他們一直都帶著些警惕防止龍琴她們偷拍視頻,龍雅突然喝止他們時他們便也順勢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反正現在李峰三兄弟也都已經被他們按到了濕透了的草地上,接下來他們隻需要簡簡單單的把三人的腿打斷,錢便會在接下來的一周內來到他們手上。
“你們想打斷他們的腿?”龍雅冷冷的看著那些男生問道。本來如果隻是這些學生的小打小鬨她是沒有去管這些事的打算的,男生是該經曆一些這樣的事情。
但是,如果上升到故意傷害的層次上來,不管是龍雅自己的本心還是她現在的身份來說她都絕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楊政看了看問話的龍雅皺了皺眉頭,在他看來龍雅現在就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了。剛才沒趕走她們,現在還真的是要多管閒事了。
“沒錯,是要打斷他們的腿,招惹不該招惹的人,這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楊政回頭麵向了龍雅道,“怎麼?你們有什麼想法?想要報警?”
楊政雖然擔心麵前的這些女生會把他們打人的視頻拍下來,但是對於其他的事情其實是不擔心的。。
至少在知道電話根本打不出去,消息也發不出去的情況下,他們並不害怕警察會到清風寨裡麵來。
楊政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是盯著沈俑看的,在他認為眼前這些外人中女人是不能給他們造成威脅的,唯一能夠威脅到他們的或許是這行人裡唯一的男人了。